,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你怎么回来了?” 魏彦吾面色一僵,当着正主的面说抱大腿什么的,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 好在他脸皮够厚,当即开始转移话题。 “你不是陪着家里那两位去尚蜀省亲了吗?” “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百里千里万里,不过一瞬而已。” 林露直接在桌子旁边坐下,啪一下把手里拎着的酒瓶放在了桌子上,面露遗憾,摇头叹息道:“听说你直接把两个小家伙塞进麻袋里绑回来了?啧啧啧,真不愧是你,可惜了,本来想看戏的,没看成。” “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不太好吧?” 魏彦吾哼了一声,赶苍蝇似的摆手:“没看成就回你的尚蜀去,在这添什么乱。” 对于林露会知道这件事,他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他走这一趟,是借了黄金树的路,那黄金树的叶片传讯之法他是知道的,即便相隔一国之地,也能畅通无阻,有这样的法术在,有一个黄金树的人知道了内情,那就等于整个黄金树都知道了,怎么可能瞒得过林露?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知道之后还专门跑过来等着看笑话,就有点膈应人了。 “这有什么,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你笑话了,习惯就好。” 林露笑眯眯靠在椅子上,对于魏彦吾的赶人行为不以为意,下城区可是鼠王的地盘,关你魏老二什么事? “说得好,你说说你,整天搞风搞雨,恨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有朋友愿意看你的笑话,那是你的福气,还不乐意了?” 鼠王也笑呵呵的跟着附和,气的魏彦吾翻了个白眼。 “那我谢谢你们啊!” “瞧瞧,这还不服气呢。” 瞥了一眼魏彦吾,鼠王叹了口气,忽的扭过头,低声道:“林先生,难得你来一趟,我想在你这讨个人情。” “讨人情?” 林露一怔,随即笑着点头:“鼠王但说无妨。” “是这样。” 鼠王略微沉吟,似乎是在思索该怎么说,片刻之后才开口:“我那闺女也是到了年纪了,心思活的厉害。” “她不愿意继承我这摊腌赞事,总想着去外面走走看看,我倒是不在乎她干什么,不过以她本事,想在外面闯荡还是差了不少。” “我就想着,让她多学些本事,将来也好有一份自保之力。” “可我想来想去,怎么想,黄金树都是最好的选择。” “你们交游广阔,不少地方都能说得上话,能学的东西比我这把老骨头能教的也强的多。” “所以,我想让她加入黄金树,不知林先生意下如何?” “就这事啊,简单,黄金树就在那立着,她想去随时都可以去。” 面对鼠王希冀的眼神,林露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下来。 这实在不算是什么大事,鼠王想让他女儿加入黄金树,那来就来呗,且不说黄金树和龙门的合作,鼠王在这其中也出了不少力,单说私交,他也不会拒绝。 “不是,你这就答应了?”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鼠王说的快,林露答应的也快,三言两语之间,事儿就成了,这直接把魏彦吾看呆了,身体后仰,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家伙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居然没有趁机捞点好处? 当初他找黄金树办事的时候,所说最终都是两边有得赚,不能算亏,可也是每次都出了血的。 怎么到了老林这边,轻飘飘一句话就完事了? 双标是吧?是不是看不起他魏大总督? “不然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长了八百个心眼,走一步都恨不得算计三天?” 林露看着愤愤不平的魏彦吾,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和鄙夷。 “别把我当成你,满身的铜臭气。” “有些事你来找我,一句话就能解决,非要搞那些弯弯绕,不坑你坑谁?” “行行行,我满身铜臭行了吧,你清高,你了不起。” 魏彦吾撇撇嘴,暗地里骂了一百零八个花样,心说你当初坑钱要好处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干的,现在装起白莲花来了,糊弄鬼呢? “你看你这副小气的样子,行了行了,懒得说你,瞧瞧这个,我可是专门从玉门买了一瓶好酒回来,正好大家都聚在一块,这也快过年了,你给安排一桌?” “嘿!老林找你办事,让我请客吃饭?” 两颗龙目瞪的溜圆,魏彦吾气急而笑,往后一躺,直接摆烂。 “没有!” “不用管他,他就是这么小气。” 鼠王随口挤兑一句魏彦吾,正色道:“今天这饭,我来安排,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我那闺女过来一趟。” “今天恐怕不行了。” 林露坐直了身体,摆摆手,嘴角勾起一丝戏谑,指着魏彦吾,言辞笃定:“你看着吧,一会他就得抢着请客!” “让我请客?做梦!” 这副模样看的魏彦吾异常不爽,脑袋一昂,眼睛一斜,却看到小店的门忽然打开,一个摇着老蒲扇的老爷子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蹭! 整个人仿佛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险些撞到桌子上,在龙门一手遮天的魏大人看到走进来的老人,慌张的像个孩子,紧张之色溢于言表。 “老天师?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这老头子来的不是时候?” 四方桌已然被占了三个位置,老天师笑呵呵的走过来,坐到没人的那面上,把摆在桌上的那瓶酒拿到了手里。 “尚蜀酒坊的无名老酒,这可是好东西,稀罕的紧,倒是很多年没喝过了。”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是时候,是时候,我们正说要弄些小菜来,这就安排!” 魏彦吾大手一挥,当即就要安排酒席,好像刚才一口咬定不会请客的不是他一样,厚脸皮的模样,让林露和鼠王都暗自撇嘴。 “免了免了,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不急于一时,老夫今天过来,是有正事要说。” 把酒瓶放回桌子上,老天师摆了摆手,神色似是有些疲惫。 “林先生,实不相瞒,老夫有一事相求。”,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又有事? 听他老天师这么说,林露莫名有点想笑。 今天这是怎么了? 本想着回来看个热闹,结果热闹没看成,事儿倒是不少,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跟合计好了一样挑在今天找过来? 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就从黄金树那边感应到了老天师,还以为是特意过来谈有关炎国和黄金树在玉门关的合作问题,如今看来,似乎不像? “老天师但说无妨,能帮得上的,必不会推脱。” 这么说着,林露一边等老天师的下文,心里也在盘算。 以这位的实力,偌大的炎国能让他露出疲惫之色的可是不多,如今还要用上‘求’这个字眼,那就更是稀奇了。 难道说,这段时间炎国内部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 联想到凯尔希她们在卡兹戴尔的遭遇的那位被岁兽二哥影响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神祇。 莫不是炎国也出现了类似的事情? 可以炎国底蕴深厚,如果是一位神祇复苏,也并非没有镇压的说到,怎么说也不会直接选择求助黄金树吧? “玉门关,危在旦夕,老夫想请林先生出手。” 老天师说话言简意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这句话,也让魏彦吾和鼠王脸色齐齐一变。 玉门关是什么地方? 炎国赫赫有名的边关重镇,御敌于边关之外,对抗邪魔数百年。 毫不客气的说,玉门关的存在,直接关系到炎国乃至整个世界的稳定,其重要性,甚至还在炎国京城之上。 那里汇聚了炎国最精锐的士兵,最顶尖的高手,更有老天师这样的绝顶人物坐镇,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可是,这样一座屹立边疆上千年的雄城,如今竟然用上了‘危在旦夕’的形容? 而且这话还是从镇守边关三百年的老天师嘴里说出来的? 不同的话让不同的人来说,其中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魏彦吾还不会如此震惊,可危在旦夕四个字出自老天师之口,那可就完全一样了。 那边代表着玉门关真的遭遇了生死存亡之危! “老天师,玉门关有您和那位宗师镇守,怎么会……到底出了什么事?” 如此重磅的消息,直接让魏彦吾整个人都焦虑起来,急切的追问。 无论如何,玉门关绝对不容有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要是边关陷落,邪魔入境,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邪魔,还是邪魔。” 提及此事,老天师苍老的面孔上难掩疲惫,叹息道:“那些东西不知道突然发了什么疯,开始大举扣关,规模之大,数百年来还是头一遭。” “我与宗师联手将其击退,但它们并未如往日一般退去,而是就在关外蛰伏起来,积蓄力量,始终不曾放弃进攻玉门。” “眼下倒是还好,凭借玉门的守备还能勉强支撑,可长此以往,此消彼长,又能支撑多久?” “朝廷没有派人支援?”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魏彦吾有些不解,玉门关始终是背靠整个大炎的,并非孤军奋战,邪魔叩关,那朝廷也该有相应的动作才是,怎么听这意思,玉门好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局面?这怎么可能? 他的那位胞弟虽然因为皇位之事对他颇有怨愤,性格也不怎么讨喜,可终归还是能拎得清事情的,不可能做出让玉门以一城之力独抗邪魔这种不智之举才对。 即便他自己脑子不清醒,朝堂上衮衮诸公,文武大臣也不会允许。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老天师摇了摇头,沉声道:“朝廷不是不想支援玉门,实在是有心无力。” “一夜之间,大炎各地匪患丛生,司天监在其中发现了神的影子,有神祇碎片复苏,试图搅乱天下,为保天下安定,朝廷不得不加派人手前往各地处理神祇复苏之事。” “天下如此之大,堪用的高手总共就那么些,能够稳定局势已然不易,哪里还能得抽得出人手支援玉门关?” “邪魔叩关,神祇苏醒,都赶在了一起?怎么会这么巧?” 魏彦吾眉头紧皱,本能的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两件事,任何一件单独出现炎国都有能力处理,却偏偏赶到了一起? 怎么看,这都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搅弄风云! “当然不会这么巧,可真相要查,问题也要解决,不管这件事背后究竟是何人所为,危机是实打实的发生了。” “朝廷如今被神祇复苏之事牵扯住精力,无暇他顾,邪魔陈兵大漠,玉门之危一日甚于一日,仅凭一成之力,很难说能支撑多久。” “是以,老夫星夜兼程,从玉门赶至龙门,来向林先生求助。” “黄金树强者众多,若是林先生出手,玉门必可安然无恙,援手之恩,待到时局稳定,必有厚报!” “神祇,邪魔……” 林露看得出来,这位镇守边关三百多年的老人,恐怕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真实的情况,或许比他说的还要严重许多。 不然以炎国的实力和底蕴,何至于向外人求助? 这其中牵扯到的问题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炎国与黄金树之间的合作也才刚刚开始,双方之间的信任还不足以走到这一步。 炎国既然选择了这么做,就意味着他们现在真的被逼到了死角上,不得不为。 “这件事,黄金树答应了。” 稍加思索,林露点头答应下来。 这对于黄金树而言其实是一件好事,是加深黄金树和炎国之间关系的绝好机会。 经此一役,原本需要数年乃至数十年才能建立起来的信任,很快就能见到成效,并且牢固无比。 毕竟平日里说的再多那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怎么可能比得上关键时刻的雪中送炭? 而且,即便抛去这些外在因素不谈,林露本身也是对那些邪魔很有兴趣。 除了想要看看里面有没有那些老朋友的影子之外,邪魔异种本身也是极好的养料。 黄金树要想成长到下一个阶段,可是还需要很多肥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