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说是去一趟玉门,但无论林露还是令,其实都不怎么着急。 黄金树这边打算等到老天师上门详谈之后再去,算是师出有名,玉门毕竟是炎国镇守边疆的重要城市,地位特殊,不好直接上门。 令则是根本无所谓,对于她这样的长生种而言,一天两天,十年百年都区别不大,大梦一场,不过弹指一挥间,她口中所说的‘明日’,可能就在明天,也可能是数年之后。 因此,前往玉门的初步时间就定在了年关之后。 要说起来,这春节的来历也是来源于千年之前的那一场伐神之战,当时的真龙驱除巨兽,授神以权柄,将岁兽被镇压封印的那一天定为炎国举国欢庆的节日,是一年终末,也是新年起始。 总之,在春节的那几天里,炎国总是会举国欢庆,连朝廷的文武百官也会休沐在家,阖家团圆。 林露对于泰拉世界的其他国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唯独对于炎国比较喜欢,自然不会错过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 算算时间,距离春节已经不剩几天,想必老天师上门,也要等到春节之后。 “过年过年,以前还愿意陪着他们闹腾一天,现在早就玩腻了。” 年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对于所谓的过年不太感冒。 没别的,她就是那个年,哪有自己过自己的道理? 又没有好处拿,玩了那么多年,没什么意思。 比起节日,她更在意春节前后的黄金档期,不少知名大导演都要让自己的电影在这个时间里上映。 “我前些天又拍了一部片子,等回了龙门,就去各个影院碰碰运气……” “令姐说大哥要退下来了,他那个木头脑袋,想必退休之后也有地方可去,到时候想个办法把他来过来,当我的武术指导,听说在玉门他的名头很有市场,说不定……” “就凭你?” 夕就坐在她的旁边,亭中微风吹气几缕发丝,闻言不屑的斜睨了年一眼。 在龙门这段时间,她对电影这种新兴的艺术形式也很感兴趣,看了不少好片子,因此对年拍出来的那种东西更为排斥。 “大哥可不会陪你胡闹,跟你拍烂片简直是浪费时间,白送给人家都没人要。” “你怎么说话呢!” 涉及到自己的专业,年顿时坐直身体,非常不满。 “看了那场天灾,我又有了新的灵感,回去之后就找人开拍,这次一定大卖!” “啊对对对。” 夕用怜悯的眼神看过去,根本不屑争辩,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年这家伙,已经没救了,为什么不顺从她呢? “你随意,只要别把我带上就行,我可不想在片场过年。” 看到年看过来,林露连忙摆手拒绝,他算是怕了这家伙了。 那种东西,正常人根本就不会看的好吧? “夕,对于过年,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听说炎国女性过年有一种衣服……” “想都别想!” 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别过头去。 沉默片刻,她又转过脑袋,小声道:“要是……也,也不是不行。” “要是什么?”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你可别逗她了,这两个丫头,可不怎么喜欢春节,毕竟,过年和除夕啊。” 令笑着给夕解了围,站起身来,舒展腰肢,此时此刻,她的身上不显酒气,倒有几分书墨的香气,和夕很是相似,又有所不同。 林露感觉,她好像和初见时不一样了,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同。 “今日痛快,不如,为你们舞上一曲,如何?” 她自己说着,忽的走到年和夕边上,伸手按住两人的肩膀。 “不妥不妥,我们姐妹许久未见,不如共舞?” “我——” “好啊好啊。” 夕刚想拒绝,就被年捂住了嘴。 年凑到她的耳朵边,小声道:“令姐今天高兴,别坏了她的兴致,懂?” “那,那行吧。” 夕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不再推脱。 “这就要跳上了?” 林露一怔,不知道唱的哪一出。 不过有人愿意跳,他这个负责欣赏的自然没什么话说,看就完事了。 “好妹妹,好妹妹,哈哈哈哈哈。” 令大笑出声,轻盈转身,双臂一揽,千里白云漫卷而来,铺成无边云海,绕在十八峰旁。 云上仙境,云下人间。 “褪去身上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 豪迈的笑声引的白云震颤,见状,夕暗叹一声,咂了咂嘴。 “麻烦。” 虽是这么说,她仍旧跟上了令的脚步,虚空一握,一人高的巨剑落在手中,单臂抬起,并指成剑,从那剑脊擦过,抹下一点墨色。 嘀嗒~ 水墨飘散,绘成与她别无二致的黑白影子,逸开的点点墨迹落地生根,勾勒出一架古琴。 噔噔咚——! 琴声起,如疾风骤雨。 令一步跨出,落在云海之中,似醉非醉,似卧非卧。 “天有烘炉,地生五金,晖冶寒淬照云清!” 年跟着跃出,抬手间,风云变幻,遮天蔽日,朵朵红莲绽放,将云层染上赤色,一把把残破武器的虚影从红莲变换而来,苍茫战场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双臂张开,于高天之上向后倾倒,身后云影仿佛勾勒出一直体型庞大的异兽。 “星藏点雪,月隐晦明,拙山枯水大江行。” 夕紧随其后,一剑荡开千重墨,云烟缥缈,洒开山河如画,如梦似幻,落在云间,好似仙家胜景。 呼! 风云骤起,雨落点点,令醉卧云中,忽的立起,一踩,一握,千里云波动荡。 “风起弹剑,雨过濯缨,权倾浊酒澄吾心!” 哗啦啦! 风更劲,雨更大。 自那尚蜀城中举目远眺,便能看到山巅之上浮起一片亭台楼阁,缥缈仙音飘落下来。 …… 咚! 尚蜀衙门,小院之中,四人环着石桌围坐,雨师按下手中酒盏,瓢泼大雨似是有了灵性,绕过这方寸之地,落到它处。 “今儿个这是什么了,青雷伯也不管管?” 像他们这种人,区区浮云是不足以遮掩的,稍微打量便能看到那片浮空蜃景的本质。,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雨师看得见,青雷伯看得见,太傅也看的见。 在座唯一看不见的,大约只有尚蜀知府梁洵了。 他不但看不见,也听不明白这些人在说什么。 好端端的在自家府邸喝上一杯晌午茶,就遇到乱象丛生,接着雨师与青雷伯带着饭菜联袂而至,当朝太傅竟也跟了来,搞的他好不自在。 “要不你去管管?” 青雷伯夹了一筷子小菜,闻言没好气的瞪了雨师一眼。 开玩笑,那是他能管的事情吗? 今天的尚蜀里外里就透着一股子妖风。 先是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场天灾,招呼都不打就落下来了。 他们这边刚要有所反应,那天灾又被直接平掉。 当时他站在楼顶,看的可是清清楚楚,那个人凭虚御风,脚踏重云,挥手之间便有一座大阵拔地而起,将整个尚蜀城囊括其中,宛如实质的金光壁障向外那么一推,直接推平了天灾落下的磅礴洪水。 那赤火接天连地,焚天煮海,比电影里演的还要过分。 能做到这些事,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强者? 反正他是自愧不如。 听太傅说,做这件事的人现在就在十八峰上,岁的三块碎片也在那里。 这种情况,只要不影响到下面的尚蜀城,想要干什么只能随了她们,别说区区蜃景,就算再过分点也无可奈何。 管,谁去管? 谁爱去谁去,反正他是没那个本事。 人家又没做什么,跳个舞而已,闲得慌跑去多管闲事? “太傅,尚蜀乱局未定,下官……” 青雷伯一口菜塞进嘴里,似乎根本没当回事,和雨师随意谈笑。 梁洵则是如坐针毡,出了这么大乱子,他这个尚蜀知府不出面解决,反而坐在这里与人喝酒吃菜,像什么样子? “无妨,尚蜀之事,已经解决了,梁大人无需担忧。” 太傅收回遥望云颠的目光,轻轻摆手,正色道:“梁大人,老夫这里有一份资料,上面的几个人,不出意外,她们会在尚蜀城中停留几日,你且派人安排好,好生照顾。” “是,下管遵命。” 梁洵点点头,什么都没问。 既然太傅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没说的,便是他不该知道的,无需多言。 “太傅,岁兽之事,可是解决了?” 身为知府的梁洵心里有自己的考量,青雷伯就没有那么多顾忌,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 在他看来,太傅上山又下山,神态轻松,必有所得,那十八峰上能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岁兽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天佑我大炎,高人相助,岁兽之急,可解。” “高人,有多高?” “多高?你不是看见了吗?” 太傅微微一笑,斟满酒杯,一口饮下,指了指那天边云影,意有所指。 “天那么高喽。” “如此,甚好。” 青雷伯神色微怔,随即想到那独挡天灾的人影,心下了然。 若是那人,的确有天那么高了,那般将天地踏在脚下的伟力,连他也为之震撼。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既然岁兽之危已解,我也不必驻留此地了,待到年关过后,便启程北上,走一趟玉门吧。” “不,不去玉门,你随我走一趟京城,还有要事托付。” …… 噔噔咚咚! 琴声渺渺,云海翻滚,重云之上,神女起舞。 年的舞步姿态豪迈,气吞山河,夕的身法灵动飘逸,如梦似幻,令醉在二者之间,步伐飘忽如醉未醉,进退有据。 看似零乱无力,毫无章法,实则意随心动,劲透虚空。 形醉意不醉,大开大合之间,天地在怀。 “痛快!痛快!” 虚空一握,酒葫芦已然在手,酒水成线,落入口中。 令脚步一踏,如同柳絮一般飘入风中,随风而动,青灰色的手掌张开,轻轻一拉。 轰! 兵戈、水墨全都被被碾碎在一掌之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扯住,一息散尽。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咚! 蓝发飞舞,倩影飘入亭中,琴声也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戛然而止。 年肩膀上扛着一柄大剑落在亭外,夕也飘然而至,随手一抹,抚琴的剪影悄然散去,一切复归平静。 “见笑了。” 一通乱舞,林露看的痛快,令也跳的极为痛快。 说是逍遥逍遥,又哪能真的逍遥? 如今枷锁尽去,她就是她,岁就是岁,分的清楚,才有了几分逍遥真意。 “妹夫,年和夕,现在是在跟你做事?” 千年之忧,一朝散尽,令心情极好,嘴角上扬,忽的问了一句。 林露坐在亭子里看完了整场表演,虽说稍显凌乱,比起舞蹈更像是在发泄,却也感受到了那夹杂其中的快意,心情亦是不错。 闻言,点了点头,开了个玩笑:“是啊,她们现在都是黄金树的人,要打工还债呢。” 还什么债,他没说,也不必说。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能够摆脱岁兽阴影的手段,这世上从没有什么东西是白来的。 融入体内的那一点金光,虽然不多,却带着亘古长存的古老气息,想要探究都无从下手,怎么会是寻常手段? 如此妙法,若不是借了妹妹们的光,怎么也轮不到她这边的。 令当然明白这一点,当即挥手道:“我这个做姐姐的,总不能白占妹妹的便宜,如今褪去枷锁,左右无事,妹夫不如给我也找个差事?” “令姐,你跟他客气什么?我们俩可是把自己都卖了,你的那份,算在夕账上!” 年抱着双臂,吐了吐舌头,毫不犹豫把锅扣到了夕脑袋上。 这份赐福是她求来的,那么让夕付账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大不了肉偿嘛。 说不定,那个闷葫芦还求之不得呢。 “令姐那份,就当是我的聘礼了,不需要什么报酬。” 林露对于令货真价实的神祇级别战力自然是眼馋的,不过,给出去的那份赐福是来之前就说好的,怎么可能再拿这个东西说事? 要想把令拉进来,还有其他的办法。 一个春节的时间,他有充足的信心让令心甘情愿的主动加入到黄金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