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问题的答案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比如博士,她仿佛知晓一切,又比如凯尔希,也是个看似年轻,实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 对于这片大地,她们了解颇深,甚至凯尔希还有过‘我无所不知’的名言。 ……虽然遭遇黄金树之后这话就成了笑话,但是那并不能否定她的学识。 对于博士和凯尔希而言,这片大地可能真的不存在多少秘密。 现如今的一切,可能在久远的过去也曾发生过,说不定泰拉的现有文明就是在她们的注视下成长起来的。 就算把她们排除在外,像狼母那样从文明诞生之初就存在古老神祇也有可能知道与远古过去相关的情报,而且可能性相当大。 可惜,求知者踏遍大地难寻过往一角,真正知晓一切的人,却并不愿意将之公诸于众。 她们仿佛都在忌惮着什么,博士如此,狼母也是如此,凯尔希更不必说,讲谜语的习惯差不多已经融入骨髓,听她说话不管什么时候都像是在听谜语。 平心而论,林露是挺讨厌这种话说三分留七分的行为的,明明知晓答案却不说出来,偏偏要引导你去猜、去找,这从一开始就是无意义的行为,除了浪费所有人的时间之外不会有任何作用。 就算是真有什么东西在限制着她们,那也总有办法能够绕过,最不济,从侧面给出些更清晰的提示和方向也是可以的吧? 黄金树的赐福限制如此严格,不也能被小部分的泄露某些信息? 可是都没有,仿佛那些知道真相的人就在享受这种过程一样。 哦,现在又加了一个大帝。 说完这些之后,林露再追问,他就什么都不肯再说了,年倒是想说,可她是真的不知道。 比起从文明之初活到今天的老怪物们,她还是年轻了些,作为碎片,也没有本体的全部记忆,根本不知道久远之前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说也说不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啊,我也不想这样,但是,这片大地并非自由的乐土,它是摇篮,亦是牢笼。” 兴许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对于好奇心旺盛的人而言有多么恶劣,大帝轻咳一声,稍微有点心虚。 “如果你决定在我面前继续讲谜语,那我不介意夜宵加餐一道企鹅刺身。” 林露瞥了他一眼,舔了舔嘴唇。 反正这家伙又不会死,即便是做成企鹅刺身也没什么吧? 正好,还能给大家伙尝尝鲜。 “咳,这些东西,我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能细说,反正,反正就这样!” “要是你真想探究那些过去,那么我建议你去卡兹戴尔的诸王庭看一看,还有海里的阿戈尔,其他的,我就不能多说了,溜了溜了。” 发现林露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大帝忙不迭的迈动小短腿,用最快的速度跑路。 嘭! 房间门合拢,林露撇了撇嘴,看向特雷西娅。 诸王庭,那还用去看?这里不就有一位现任的魔王陛下吗?难道诸王庭还能比魔王知道的更多。 “我不知道。”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没想到特蕾西娅直接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我的确知晓一些事情,但并不太多,诸王庭之中的隐秘远比魔王继承来的知识要多得多。” “魔王,曾经有过很多位,而诸王庭,是从最初的提卡兹时代一直传承至今,在漫长的历史之中,他们掌握了诸多隐秘,某种意义上,他们才是卡兹戴尔实质上的决策者。” “魔王是领袖,并非是绝对的。” “行吧,不过,阿戈尔到底是什么地方?对于这个国家的记载我都没看到过多少,跟谢拉格似的,几乎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既然特蕾西娅说她不知道,林露也没接着追问,转而问起了另外的问题。 “阿戈尔,是继承了遗产的国度,具体,我也不知道太多,这方面凯尔希比较清楚,她的评价是‘一群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傲慢者所建立的虚假繁荣,阿戈尔的国家和种族,令她感到可笑’。” ……挺好,说了像没说一样。 她好像知道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林露已经懒得在意了,他觉得这个全是谜语人和乐子人的世界简直糟透了。 另外…… “能不能别用角顶着我的下巴,很痛的啊!” 拍了拍趴在身上的年,林露感觉自己的下巴隐隐作痛,那是之前被夕的角给刺穿的地方。 在这种事情上,这天然不怎么对付的两姐妹倒是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啊?我看那些电影里,男人不都是喜欢这个样子小鸟依人的女人吗?” 年疑惑的抬起头,换了个位置,皱眉道:“我还打算吸取一些真实经验,下次拍一部恋爱剧呢。” “剧本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就找炎国的武打明星万笙笙来演女主角,听说她好像在考虑转型来着。” “我觉得你有那个闲钱不如给我买点源石补一补。” 扳着年的尖角,林露嫌弃的把她王旁边拽了拽,嫌弃道:“你之前从我这里接走的钱都没有还,说什么要拍旷世大作,还拉着梅琳娜她们一起,结果怎么样,又扑街了吧,让我猜猜,电影院根本不收你的片子对不对?” 有一个身材样貌都极好的美少女在身上蹭来蹭去固然是很美妙的体验,可那也要分对象的。 就年这样的嬉皮笑脸的模样,如果不是气氛是在烘托到位了,林露是真的很难有什么一样的想法,那感觉就像是……好哥们? 也不怪他之前抱过去的手法是勾肩搭背的,实在是这家伙很难让人在正常状态下有那种感觉。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提到最喜欢的爱好,年顿时急了,直接从林露身上蹦起来,怒目而视。 有些人就是这样,拿年来说,她是司掌冶炼与锻造的神祇,如果有人说她锻造手法不行,那么她只会一笑而过,根本不屑于反驳和解释。 但是要是说她电影拍的烂,那就是真的戳到痛处了,如果情况允许,她非得上去和那人争执个三天三夜,说不定还会动手打人。 “什么叫电影院根本不收我的片子?!那是他们没有眼光!我那些都是没有局限于现有时代没有被发掘出来的神作!” “啊对对对。”,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林露斜着眼看她,看的她脸色涨红,大喊大叫。 “我上次在龙门拍的片子已经上映了!龙门最大电影院!” “哦?竟有此事?” 这下林露是真的惊了,敢把年的片子拉上去上映,那得多大的勇气啊?就不怕卖出去的票房不够电费? “是啊,她给电影院塞了钱……” 夕在一旁抱着手臂,小声,顿时惹来年想要杀人一样的眼神。 “你闭嘴!这是污蔑!污蔑!” “好吧,那卖了多少票房?” 林露也不戳穿她,笑着追问。 “这……这……” 被问到最关键的问题,年的气势陡然下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这我知道,我还特意去打听了!” 旁边捂嘴偷笑的梅琳娜举起手臂,揶揄道:“卖了——” “整整十五块!一张票十元!” “噗~” 特雷西娅没忍住笑出声来,连菈妮都嘴角微微翘起,憋的很辛苦。 “就这?噗~哈哈……抱歉没忍住。” 林露直接疯狂嘲笑,又觉得有点不对。 “一张票十块钱,怎么卖了十五?” “因为有人退票,退了一半钱啊。” 梅琳娜两手一摊,难掩笑意。 “倒不如说,还真的有一个人去看了,我很惊讶。” 夕又补了一道,在调侃自家姐姐这件事上,她向来都是很热衷的。 “我比较想知道看完的那个人是什么感受,不对,他真的看完了吗?” “啊啊啊啊!你不要讲了!” 对于其他人,年还是比较矜持的,可是调侃她的是夕,她可就一点都不惯着了,直接扑上去扯住两边脸颊狠狠地揉捏。 “哼哼哼……买票的那个人是老鲤,据说他看完了之后是被阿和槐琥接走的。” 提起这个,梅琳娜笑的更开心了,为此她可是特意去打听了一番,了解的清清楚楚。 鲤氏侦探事务所的那几个小家伙她是认识的,看完电影能被槐琥叫上阿一起抬走,那多半是毒入骨髓了,不难看出年的电影对老鲤造成了什么样的精神损伤。 “……星熊当时还想拉着我买票去看很怪的新电影的,幸好我没去。” 噗嗤! 陈的话给了年终极一刀,直接把她击沉,放开扯着夕的手,伏到沙发上,从梅琳娜旁边挤了个位置,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兀自还在嘴硬。 “等着吧,你们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拍出大卖特卖的旷世神作!” “好吧,好吧,等鸡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我想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听不懂嗷!”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林露举手投降,顺便转移话题。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话说,谢拉格那边应该有点动静了,等明天我去找我的手足兄弟小黑,让他给弄点源石小暖炉过来,也省的麻烦夕从龙门那边往这运,然后我们就去看看雪山上的那位,叫什么来着?” 关于雪山之神的神名,林露有点记不太清,想了一会才想起来。 “哦对,耶拉冈德,啧,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怪怪的的?” “啊……有什么好看的。” 年抬了抬眼皮,消沉的摆手道:“听你说的,那家伙大概也是几千年都没动弹,估计也是个跟我这瓜妹妹差不多的死宅,我跟你说,这种神啊,看似很难相处,实际上,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她可算逮着机会,话锋一转,就把话题拉到了夕的身上,她还记着刚来的夕躲在画里狼狈的模样呢,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出了岔子,那就不能怪她把这事翻出来狠狠地嘲笑了! 臭妹妹刚才怎么拆她的台,现在就要怎么付出代价! “我才没有!” 夕马上,反驳,犹豫了一小会,突然拉住林露,在陈震惊的眼神下直接了上去。 咚! 一声巨响,庞大的力量直接把林露砸的向后仰倒,顺便砸碎了一张茶几。 “老师!” “林露!” 陈和特蕾西娅连忙扑上去把夕拉开,至于梅琳娜和菈妮……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哎哟我的腰……” 被陈和特雷西娅一边一个扶着,林露扑腾了两下,抖掉身上的茶几碎片,表情扭曲,看见夕羞红着脸还要往前凑,吓得连连后退。 “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我,我……我不是……” 夕恶狠狠看了一眼笑的前仰后合的年,又低下头去,嘴里语无伦次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没事,没事,我是说……或许你可以换一种更温和的表达方式?” 连续两次这么搞,林露是真的绷不住了,这谁受得了啊? 好家伙,独处一室的时候就温柔恬静,像张画一样,可这旁边一有人,怎么就跟疯了似的?重度社恐发作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龟龟,神仙也难顶啊。 按理说他现在这个情况,写进里面那不是妥妥的人生赢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力有力,三妻四妾,后宫和谐,多是一件美事啊? 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齐人之福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享受的,要是没点能力,福没有享到就得先入土。 幸好,幸好年不是这个样子的,不然还真的难顶。 “你看你把人给撞得!” 年嘴都笑歪了,凑到夕面前就是一番奚落,林露稍微缓了缓,摆手道:“你也别教育夕了,这总得有个过程不是?人家起码是敢做,比你还强呢。” 虽然说夕的亲热方式属实难顶,但是在撞击之前,他确实感受到了落到脸上的一抹温润,也不算白挨撞,反观嘴上不饶人的年,当时在大赐福可比这差远了。 “我那也是过程的一种啊!一场如同电影一样美妙的恋爱,你难道——” “行吧,行吧,甜甜的恋爱……” 比起夕,年可谓是脸皮极厚,林露完全拿她没办法,挪了两步,往后一靠凑到了梅琳娜身边。 “这酒店的套房房间有限,怎么着,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