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天师府,说实话林露还没能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机构。 类似其他各国的大学、学院?又好像是有独立传承的组织,类似交界地的法师学派。 在他能了解到的信息之中,天师府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 天师这个名头,在炎国之中也没有多么高大上,大约就是个尊称而已,用来称呼一些在某些方面达到较高造诣的人,与实力没有太大关联。 但是,在诸多天师之中,有几位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是天师府真正的核心所在,每一个都有着独自坐镇一方的强悍实力。 较为出名的、为普罗大众所熟知的,当属掌握着雷法传承的几位天师。 雷法乃是天师府不传之秘,世人只知雷法有青、白、黑、赤、黄五种,是为‘五雷法’,却鲜有人知晓更深。 只听有传说,那位青雷伯白定山一把天雷洒向人间,能覆盖大炎国土。 这个说法,林露个人认为是有夸张成分在的,传说嘛,一向是夸大化的。 炎国国土如此广袤,要让自己的攻击覆盖炎国?就算是黄金树恢复到全盛时期并且再进一步,他都不觉得自己能做得到。 至于民间传说的,老天师挥手散去云雨,方才倒是见识了。 不过,仅从这一手还判断不出什么来,毕竟散去乌云这种事,和使用的手段有直接关联,没办法用来衡量实力。 但是林露没想到的是,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刚刚登门,便用出了雷法,然后,黄金树居然有了反应? 如同平静的水池中被扔下一粒石子,池水波动摇晃,原本沉静的黄金树在老人使出金雷一瞬间躁动起来。 准确的说,是夹杂在其中的某一种力量与雷法进行了共鸣。 林露将躁动的黄金树之力引到到自己身上,自然而然的便构成了一类祷告的模样——古龙雷电祷告。 他以前用的很多,但实际说起来,这种祷告最多只能算是对于古龙雷霆之力的拙劣模仿,在黄金树的众多的祷告之中实在是不起眼,破坏力也很有限。 来自交界地古龙的雷霆之力,怎么会和这个世界的天师府雷法扯上关系? 因为都是雷?那未免有点扯了。 龙雷祷告只是外在形式表现为雷电,实质上是对于古龙力量的劣化和模仿,借由黄金树包容万物的特性将其呈现出来,重新构成,和自然界的雷电根本不沾边。 莫非,所谓雷法也是类似的东西?这个世界也有古龙存在? “有其形,无其神,不算,不算。” 思索之间,老天师散去蒲扇上的电光,轻轻拱手,笑道:“叨扰了,可是此地主人?” “黄金树之主,我便是了,老天师请进。” 别人笑脸相迎,林露自然也是微笑以对,回了一礼,领着众人进门。 “天师方才所说,可是说的我这雷?” 与天师并肩而行,林露抬起手臂,之间最后一丝残留的龙雷恰好散去,从外观上看,的确与那雷法金雷有几分相似。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是我那小徒弟说,这黄金树中有雷法的气息,今日一见,的确有几分相似,也只是相似而已,终归是不同的。” 老天师眯着眼睛,痛快的承认下来。 林露愣了一下,询问道:“那天师打算如何做?” “如何做?林先生放心,老夫什么都没打算做。” 对于雷法的事情,老天师似乎并不在意,轻飘飘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左右不过是一门术法罢了,莫说是形似神不似,就算你这树上就是我天师府的五雷法又怎样?法术这东西,创出来不就是给人学的?” “有些人总以为雷法是多高的东西,其实还能高到哪里去?只是他们自己学不会,好面子罢了。” “学得会,学不会,都是个人的缘法,与老夫何干?更别说你这雷还不是五雷法,老夫就更没有必要插手了。” “这世间掌握雷电之力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近似术法数不胜数,难道老夫还要一个个管过去不成?有些人就是把这些东西看的太重,恨不得把别人家里做饭用的电器插销都给拔了,好维持天师府的正统。” “其实哪有什么正统呢?天师府也不过是几个老头子拉起来的小学堂罢了,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 ‘这老头,这么大年纪还挺幽默的……’ 听到‘把别人家里电器插销都给拔了’的说法,林露表情古怪,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稍微落后的魏彦吾和麟青砚,主要是麟青砚。 他昨天见过这姑娘,也听魏彦吾简单说了几句她的情况。 老天师这几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在内涵他徒弟呢? “……” 许是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麟青砚紧抿着嘴唇,白皙脸上腾起一片火云。 她严重怀疑自家师父就是在内涵她,并且有证据! 但是那还能怎么样呢? 别说是内涵,就是明着训斥她也没办法不是?谁让在场的,就属她辈分最小呢? 再说这事也不能全怪她啊!从天师府出来到大理寺之后,听到见到的全都是对雷法的吹捧,又没人告诉她实际情况,可不就以为雷法很重要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昨天听老魏说起雷法之事,我还忐忑了一阵呢。” 随口应付着,林露也不禁心生感叹。 什么叫格局?这就是格局啊! 要不人家是天师府的领头人呢,这肚量就不一样。 “忐忑,未必吧?这黄金树,连老夫也看不透,林先生还怕天师府找上门来不成?” “天师说笑了,坐。” 引着众人进屋落座,林露随手一挥,便有几片金叶坠落下来,摇摇晃晃飘进屋子里,落入早就准备好的茶杯之中,化为澄澈水液。 他这里是没有茶的,也不太能喝的惯的那东西,要说起来,这黄金树露滴可比茶水要强的多了。 “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老天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掌为之一顿,开口赞叹。 “这黄金树露滴,确实对于雷法修行大有裨益,且内蕴生机,若是那些老家伙知道了,你这门口怕是要被踏破喽。”,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若是天师喜欢,走时便带上一些,这也算是我黄金树的特产了。” 林露摇了摇头,叹声道:“些许为微末之物,算不得什么,魏大人和黄金树合作也有一段时间,他是能从黄金树这里随意获取露滴的,日后若有需要,直接找我还是找他都是一样的。” “你倒是挺看中魏小子的。” 眯起的眼睛略微睁开,老天师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的魏彦吾,笑骂道:“你这小子,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时候哑巴了?人家可是来给你站台的,你就这么办事?” “这……” 魏彦吾面露苦笑,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紧绷着的,在这位老祖宗面前,他实在是放松不下来。 “您老慧眼如炬,有些事我不说您也能知道,晚辈可绝没有从大炎独立出去的念头,与黄金树的合作,也只是商业合作而已,黄金树从来没有插手过龙门的内政,还请不要苛责。” “这才像话,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能让人家顶在前面?大丈夫,就该有所担当。” 手里端着茶杯,老天师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你小子从小心眼就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干了个遍,连太子的位置都是说扔就扔,要不今天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不就是你了?怎么,这些年来,可曾后悔?” 嚯,有大瓜啊! 听老天师这么说,林露顿时就来劲了。 怎么找,听这意思,老魏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以前还是炎国太子?有能力直接继承皇位的那种?然后他不愿意干,自己跑出来了? 这里面指定有事啊! 他林某人生平没什么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吃瓜看戏! “晚辈不曾后悔。” 魏彦吾面上苦意更浓,说话却是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人活一世,草木一春,若不能随性而为,才是最大的遗憾,那个位置不适合我,我始终这么认为,从未动摇。” “哈哈,好!好!凭着一句话,你就比你那弟弟强的多了,可惜,可惜了啊。” 老天师抚须大笑,丝毫不在意自己说的话在别人耳中有多么惊世骇俗、大逆不道。 不过以他的身份地位,确实有这么说的资格,就算当着皇帝的面这么说,那皇帝也只有乖乖挨训的份。 镇压一国,戎边三百年,他有这份资格和底气。 “好了,言归正传吧,你们这次可是闹出了大动静,天机阁和司天监那边可是都吵翻天了,些许小事,何至于此呢?” “魏小子个性如此也就罢了,林先生,你可是老前辈,怎么也随着他胡闹呢?你可知道这次龙门显圣,在朝堂上弄出了多大风波?” 嗯?我这就长了一辈,成老前辈了? 林露微微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这说的可能是年龄。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真要论起来,他的岁数确实也不算小了,交界地的破碎战争打了那么久,从黄金树平定世界,褪色者离开,到赐福回归,最终结束,着实花费不少时间,具体多大他自己也数,但肯定是要比魏彦吾大的多。 可交界地那地方,法环崩坏,秩序不存,幸存者挣扎在生死之间,在命定之死没有被解放之前,可谓想死都难,那里的年岁还能做数? 他那些时间都用来和各路妖魔鬼怪斗智斗勇,与诸多半神角力了,人情世故方面的经历基本没有多少,除了一把子力气,在其他方面他还不如魏彦吾呢,这算什么长辈? “当时我也没考虑那么多。” 想了想,林露也没有反驳,眼看气氛还算和谐,老天师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便心平气和的解释道:“魏大人找到我,说黄金树可能给龙门引来麻烦,这件事也确实和黄金树有关,总不能放着不管?我们就合计着,弄出点大动静,让朝堂上能派个说得上话的大人物过来商议。” “你这,唉。” 面对这番坦坦荡荡可以称得上直白的解释,老天师一时语塞,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出来的,这位林先生、黄金树之主恐怕就和炎国里的某些老家伙一样,活得长久,但全部精力都放在提升自己上面了,对于政治方面的弯弯道道不说是一窍不通也差不多少。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最容易,也最不容易。 幸好这事最先知道的是他,才赶得及把朝堂上的乱子给强压下来,要不然,指不定要捅出多大篓子呢。 “林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那些虚的就不说了,老夫只问你一句,黄金树是否有借龙门为由插手大炎的想法?” 老天师的低垂的眼眸睁开,眼中隐隐有流光闪动,桌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没有,黄金树无意插手炎国内政,这次出手,只是为了解龙门之急,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我还是挺想和炎国合作的。” “如此便好。” 紧绷的气氛骤然松开,老天师的眼睛重新眯起,又恢复了笑呵呵的模样,微微颔首。 “那么,老夫在此便可以给你承诺,只要龙门不脱离炎国,你当一日龙门之主,朝堂便不会在此过多插手。” 这话是对魏彦吾的说的,虽然说的随意,但魏彦吾丝毫不敢怠慢。 在某种意义上,这位的话比皇帝还要管用,有他的承诺在,任凭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心中怎么想,都不敢做的太过分,这样就足够了。 “晚辈谢过老天师。” 魏彦吾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一直压抑的心情总算舒畅起来。 他也没想到老天师办事如此雷厉风行,三言两语便把事情定了下来,他的那些担忧一个都没有发生。 对龙门来说,这样的结果就是最好的。 “日后还需勤政爱民,莫要辜负老夫一番心意。” 将手中茶杯中的水液一饮而尽,老天师也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直视林露,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屋子里顿时弥漫起无形的威势。 “既然林先生有意与我大炎合作,老夫这里还真有一份生意,不过在此之前,你我切磋一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