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嘁,这老家伙!” 吩咐人带走麟青砚之后,魏彦吾走进封锁线中,近卫局的封锁仍在进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警戒之外,陈冷哼一声,小声咒骂。 她向来是看不惯这种无视法纪的行为的。 有人公然违法,就该交给近卫局来审判,直接把人带走算是怎么回事? 可是,现实从来都不是理想化的,作为社会动物,人天然就要遵守某些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魏彦吾作为龙门之主,整个龙门权利最大的人,就是可以这么做,就算他下令释放监狱里的重犯近卫局也得乖乖照办。 陈自己也知道,没人会站在她这边,大家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有些人,就是可以凌驾于龙门法纪之上。 对此,她除了暗自表示不满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要是真想有过激行为,恐怕她的这些同僚都会站出来阻止她,远了不说,星熊都都会把她按的死死地。 如果……如果她能成为龙门的…… 烦躁之后,陈平生第一次升起了对权力的小小渴望。 如果坐到那个位置上的是她,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吧?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要是她来统领龙门,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哎,别想了,工作吧。” 星熊叹了口气,拍拍陈的肩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也算是近卫局的老油条了,这种事……实在是司空见惯,近卫局的大多数人都一样,也只有陈这样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才会有这样的热血。 看的多了,见得多了,那还能有年轻时候的冲动? 别说是魏彦吾这样的大人物,就算是某个大公司的老板找到近卫局头上,局长都是会在相对合理的地方行个方便的。 没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能来近卫局的,也不是都抱着铲奸除恶的目的,大多数人只是来工作、混日子罢了,而且还拖家带口的,更没人愿意得罪人。 “嗯,工作。” 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埋头加入了近卫局的队伍里。 普通警员负责封锁地区,特别督察组要负责应对可能发生的暴力事件,可能要忙上很久才行。 ------------------------------------- “好强的能量。” 越是走进,魏彦的眉头皱的越深。 此时的黄金树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一棵植物,一个死物,而是活着的生物。 淡淡光辉从树干上有节奏的释放出来,就像是人的心脏在缓慢跳动,其中孕育着强大的生机。 越是知晓,越是敬畏。 正因为出身炎国皇室,知晓众多不为人知的隐秘,魏彦吾才更加忌惮眼前的黄金树。 这感觉……宛如神祇。 他不得不考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把这样的东西继续留在龙门,是否有利? 如此巨大的树木,他能够遮掩一时,却没办法一辈子遮掩下去,总有一天是会被炎国发现的,到时候,恐怕就是风暴来临之时。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但是,真的和林露商量一下,把黄金树移植出去? 先不提这么大的树该怎么运送出去,就算有办法,他也不敢真的去做。 现在的黄金树,已经不是他能够拿捏的对象了。 单单是这棵树里隐藏着的能量如果瞬间释放出来,就有可能把大半个龙门夷为平地! 所以,想要自保,龙门是万万不能和黄金树翻脸的。 合作,要继续保持下去。 可是,合作是建立在双方对等的基础上的,以后的关系该如何维持? 抬头仰望着黄金树的树冠,魏彦吾陷入了沉思。 “魏大人,龙门出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啊。” 突兀的,一个淡漠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惊醒了沉思之中的魏彦吾,老龙下意识的抬起手中烟杆,赤色流动,赤霄剑气瞬间成型,横扫而出! 叮! 金铁交鸣,火花迸溅。 赤霄剑气与黑底金纹的剑鞘撞在一起,蓝发的青年手臂一颤,硬接下了这一击,外黑内红的斗篷轻轻扬起,暴露出背在腰厚的硕大长条木箱。 “司岁台,秉烛人,左乐,见过魏大人。” 突然被砍了一剑,青年不慌不忙,俯身行礼,仪态很是恭敬。 “司岁台,大理寺,呵,你们这是都盯上了我龙门?” 魏彦吾一双龙目眯起,无形的威势铺展开来,身上隐隐浮现惊人的煞气。 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本以为林露带着年兽离开龙门,没有找到目标的司岁台应该早就退去,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还有人隐藏在龙门之中,难道当他死了不成? “魏大人何出此言,龙门本就是大炎疆土的一部分,司岁台奉御令行走天下,为何不能来龙门?莫非龙门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成?” “放肆!” 魏彦吾勃然大怒,但是看到左乐严肃而年轻的面孔,怒气又消退不少。 真是的,他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大将军平祟侯左宣辽之子,也是名门贵胄,他是认识的。 年纪轻轻入了司岁台,成了最年轻的秉烛人,这样的履历,难免是心存骄傲的,和他家的陈也差不多,说话直来直去,不懂得什么叫藏锋。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龙门的事自有龙门处理,这是我与当今陛下的约定,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管。” “而且,司岁台的职权是监察岁兽,可管不到我龙门,莫非,你们真当老夫老了,没脾气了?” 轰! 一刹那,狂风吹起烟尘,大氅无风自动,魏彦吾挺直身体,脸含煞气。 左乐只觉得肩膀陡然一沉,空荡荡的空气仿佛瞬间满布无形利刃,额角不禁渗出了丝丝冷汗,连忙解释道:“魏大人,下官无意插手龙门之事,司岁台职责确为监察岁兽,但……下官身为宫廷信使,亦有职责所在。” “至于大理寺的人……魏大人恕罪,小姨性子急切,时有冲动,并非有意扰乱龙门秩序,还望魏大人看在老天师的面子上,不要和她计较。” “哼,老夫若是有意,她焉有命在?”,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冷哼一声,魏彦吾气势收敛,淡淡道:“好了,老夫不想和你多说废话,此事可大可小,你该明白,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老老实实在老夫府邸之中小住几日,到时自会放你们离开。” “魏大人想让下官隐瞒这棵树的事情?恕下官不能从命。” 左乐昂着脑袋,眼神坚定。 “职责所在,龙门突现异物,此事必要上报陛下,请天师来此查探。” “小子,老夫不是在和你商量。” 单手擎着烟杆,魏彦吾缓缓走进,一只手掌落在了左乐的肩膀上。 “看在平祟侯的面子上,老夫不会追究今日之事,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这……” 左乐咬咬牙,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强烈威压,心中哑然。 的确,以这位的身份,能够这样和他说话完全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什么宫廷信使,什么司岁台秉烛人,都没有资格与这位对等交谈。 可是,司岁台监察岁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些碎片都是一个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危害大炎国土? 既然在龙门发现了不下于岁兽碎片的异物,要他闭口不言当做没看见,他实在做不到! 而且,就算他现在答应也无济于事了。 “实不相瞒,下官既已现身,便是做好安排,龙门的消息已经经由秘法传递出去,恕下官不能答应。” “你!” 听了这话,魏彦吾顿时血压上涌,恨不得一烟斗劈了这个家伙。 司岁台,好一个司岁台! 果然不愧是敢盯着神祇不放的极端疯子,什么事都敢做,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会引发多大的动荡吗? 危害大炎国土? 都是放屁! 龙门孤悬境外,濒临乌萨斯,就算要危害那也是乌萨斯最先倒霉!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愣头青? 陈也好,那个惊蛰也罢,都是这样,连司岁台的秉烛人都是一个德行! “你可知晓,此举会有什么后果?” “职责所在。” “好一个职责所在!” 魏彦吾正要开口,却想起这次出门没有黑蓑随行左右,只能强忍着一巴掌拍死这家伙的想法,大手探出,直接把左乐揪着后领从地上拎了起来。 “职责所在,那便让平祟侯来龙门领人,真当老夫好欺负不成!” ------------------------------------- 咚! 龙门,总督府。 院子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刚刚在石凳上坐下没多久的麟青砚抬头一看,正看到一个黑影狼狈的被扔了进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没等她看到外面的人是谁,大门又轰然闭合。 “额……小乐?” 麒麟少女定睛一看,顿时愕然。 这人,她认识啊! 不但认识,还熟的很,这不是她的小侄子,在司岁台当差的左乐吗?怎么也和她一样被抓过来了? “……小姨。”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左乐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苦笑着抬头,轻轻叫了一声。 他也没想到魏彦吾身为一城首脑,手段会这么暴烈,说动手就动手,完全没给他准备的时间。 不过准备了大概也没什么用,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被抓进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动手的人让他没想到罢了。 他之所以站出来,便是要亮出身份,让魏彦吾心存忌惮,免得把消息传出去之后,等朝廷的人到了这里一切首尾都已经被收拾妥当,白做无用功。 “你这,干什么了?” 麟青砚站起来身来,帮他把身后的木箱解下来放在石桌上,低声询问。 按理说,就算被抓到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把人扔进来吧? 她都当街袭击近卫局警员,最后不也是没什么大事? 这小子,难不成做了什么大事? “我……我就是把那棵树的消息用秘法传出去了,魏大人暴怒,然后就,就这样了。” 魏彦吾下手的力道相当大,左乐只觉得全身酸疼,鼻子都好像被磕破了,说话的时候直抽气。 “没想到魏大人会亲自出手,那棵树到底是什么?小姨你知道什么不?” “……” 麟青砚一拍脑袋,很是头疼,要不是这家伙灰头土脸的被摔进来,她都想出手打他一顿。 好家伙,这就传出去了? 你小子手是真快啊! 不就是秘法,谁还没有呢?她真想把消息传出去会没有办法? 之所以没有那么干,就是顾及这件事的影响,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最好不要传播出去。 这小子倒好,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就把消息放出去了,他能传给谁? 宫廷信使的秘法,肯定是直达御前的,到了皇宫内院,皇帝知道了,那就等于大家都知道了! 万一那消息里胡说八道了些什么,那朝堂上还不翻了天? “职责所在。” 察觉到自家小姨看自己眼神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左乐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小声嘀咕。 他是知道麟青砚脾气的,平时看起来彬彬有礼,和气的很,可真生起气来,那绝对是说打他就打他,一点都不带留手的。 “你这……唉。” 看他这副样子,麟青砚恨不得直接一个大耳刮子甩过去, 你那是职责所在吗?你那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都写了什么传到外面,要是被朝堂上的衮衮诸公知道雷法的事情,那龙门非得炸了锅不可! 不止是龙门,整个大炎都得被卷进去,谁都不得安生!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胆子大啊! 什么事都敢干,做事之前难道都不先想想后果的吗?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了是吧? 本以为她自己已经够冲动了,没想到这家伙比她还要冲动! 她完全知道为什么左乐是‘滚’进来的了。 这么办事,能把他扔进来都是看在平祟侯的面子上,要不然以魏彦吾的手段,现在还能有一口气在就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