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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老鲤受难日

,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祸事,真是祸事啊。”  望着眼前老旧的古堡大门,老鲤心中满是苦涩,连连叹气。  现在这情况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  无论怎么说他至少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没缺胳膊少腿,算是个好消息。  可是他也被困在了这里,不知道怎样才能出去。  神的想法与人不同,喜怒无常难以揣测,或许这只是祂的一次偶然兴起,随手而为,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已经是灭顶之灾。  被当成神祇手中的玩具,说不准比死还要可怕。  好在消息应该是传出去了。  林露既然有这种不受神力限制的信息传递能力,或许也有对抗神祇的办法也说不定,尽管希望渺茫,终归也是希望,总比一下指望都没有要好得多。  “林露啊林露,希望你来的快点,不然怕是赶不上为我收尸了……”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响,催促着他进入眼前的古堡一探究竟,老鲤深吸一口气,苦笑着往前走。  他可不敢违逆,想活下去最好就按照对方说的去做,这样还能有机会拖延时间等待救援,要是头铁绝不妥协,怕是会当场暴毙。  他还这么‘年轻’,可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吱嘎~”  当他走到古堡前面,两扇爬着植物和些许青苔的厚重大门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从外向内推开,缓缓开启,显露出背后的景象——一片光怪陆离。  大门之后展现在眼前的并不是什么大厅之类的地方,而是变换不定的倒影,如同起伏不定的心境一样变幻莫测。  老鲤站在大门前面,眼睁睁的看着其中景色变换,最终构建出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影,向着他微微躬身。  轰!  耳边仿佛有雷霆炸响,再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了剧院的椅子上,茫然四顾,四周是空空荡荡的座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远处的舞台声音嘈杂,两个穿着极具卡西米尔特色的骑士立在台上互相对峙,像是在上演一出无形的话剧。  诡异,又不知所谓。  这个神到底想要干什么?  老鲤第一次猜不到一个人的想法,甚至没有半点头绪。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始终也没能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只是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任凭台上的骑士开始对决,没敢有其他动作。  嘭!嘭!嘭!  台上的骑士你来我往,打的一板一眼,仿佛两个被操控的傀儡木偶,正在上演一出木偶戏。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极度无聊,毫无乐趣可言。  老鲤紧张的盯着台上的进展,忽的又有声音在心底浮现——该下注了。  观看骑士对决,他必须要压上一些筹码,在对决结束之后就可以得知输赢,能够用来压住的筹码要么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要么是——他的命。  这哪里是看戏,分明就是要让他赌命!  这有什么意义?那位神的恶趣味?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老鲤眯起眼睛,强行控制自己镇定下来,又拖了一段时间,终归还是没有办法违逆那份不停在心底出现的意志,颤巍巍的抬起手臂,整个人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离了全部的精力,眼看就要压上性命。  但是那伸出的手臂又僵在半空,仿佛有两个意志在不停对抗。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点点过去,台上的骑士对局逐渐接近尾声,而筹码仍旧未曾下注。  莫大的危机感从心底浮现,无形的恐怖气氛开始从周围蔓延过来。  那位神就差没有直截了当的说:他就是想要看凡人无力的挣扎,他就是有那样的恶趣味。  祂的手段简单粗暴,几乎没有任何掩饰的显露出来,毫不担心会遭遇反抗。  人会在意蚂蚁的挣扎吗?  对于神而言,大概就是这样的心理。  尽管只是一点点力量,对于神而言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已经是不可违逆的力量……  不过,其中并不包括老鲤。  进一步要死,退一步也要死,那还有什么可选择的?  与其继续被当作玩物肆意玩弄,倒不如放手一搏!  打定主意,老鲤不再留手,一直拎着的木箱打开,数十张明黄色符篆从中飞出,环绕周身,形成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光芒弥漫,充斥在心底和周围的无形之力顿时被排挤出去。  神明虽强,也并非无敌!  至少在祂没有真正决定出手之前,还是有办法抵挡一二的。  希望林露那边……嗯?  淡淡的雾气从周围凭空浮现出来,老鲤眯起眼睛,警惕的打量四周,飘渺的雾气之中,一个点缀着华丽宝石的纯金酒杯从中浮现出来。  “炎国人。”  辨不清男女的声音凭空响起,似乎是询问,又像是陈述。  迷蒙的雾气环绕在周围,隐隐构建出一个手握酒杯的影子。  “您是……”  “有趣,有趣,炎国……”  老鲤想要趁机搭话,那声音却并没有理会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听不真切的话。  忽然,雾气散去,周围却已经不是骑士对决的剧院舞台。  破败的低矮树林映入眼帘,林间深处影影绰绰,忽的钻出一个个硕大无比、足有半人高的源石虫来。  一个两个三个……阴影之中陡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红光,那是源石虫发出的亮光,数量至少有几十个,其中还掺杂着不少红光闪烁的异类个体。  ‘杀死它们,获得奖励。’  淡淡的白色字体从空气中浮现,存在十几秒之后缓缓散去。  这是换玩法了?  是觉得直接出手碾死他太过无趣,想要换一个更有趣一些的惩戒方式?  脸上苦笑连连,老鲤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阻挡源石虫的进攻。  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太困难的事情,虫子虽然多了一些,个头大了一些,那也只是虫子罢了,对于高手而言造不成威胁,最多就是爆炸的时候飞溅出来的汁液会弄脏衣服。  可是……  杀不完啊。  源石虫一个接一个的从林木深处的阴影里冲出来,根本看不到数量究竟有多少,这要杀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林露啊林露,你再不来我可是要真的凉了……”,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尽管心里清楚这么短的时间林露即便是得到消息也不可能跨越漫长的距离直接从龙门出现在剧团里,老鲤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祈祷。  就当是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吧。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今天多半是要栽在这里了,即便林露来了,他也掌握着能够对抗神祇的力量,恐怕也很难把他从这里捞出去。  打不打的过是一回事,能不能救到人就是另一回事了,两者的难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除非他直接——  撕拉!  正想着,疯狂冲上来的源石虫陡然静止在原地,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晃动起来,像是一个被人从外面抓住不停摇晃的瓶子,空气中响起令人牙酸的尖啸。  咔嚓!  瓷器的碎裂声从天空落下,老鲤抬头看去,碧蓝的天幕突兀裂开密密麻麻的裂痕,像是被打破的玻璃。  温度,在上升。  所有的源石虫包括树林都在莫明力量的影响下晃动起来,破碎成杂乱的碎片,老鲤目光呆滞的注视着崩溃的世界,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看到天穹之上骤然染上了一抹火红。  手臂!  一只遮天蔽日的赤红手掌穿破天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握在掌心!  看不到边际的破碎世界在那只手掌的压迫下显现出圆形的界限,宛如一个被从外面握住的水晶球。  一瞬间,老鲤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面疯狂旋转,然后又被拽出来从悬崖上面扔下去,脚底是空荡荡的失重感,不知过了多久才再次踩到实地上。  眼前杂乱的光影一点点清晰,构成了少女纤细的背影。  白发,白衣,兽角,龙尾,鲜红的手臂。  一个小巧的水晶球正被那只火红的手掌托在手心里,隐约能看到里面做工精致的古堡模型。  “年……年!”  这样的外形,这样的力量,一个恐怖的名字直接浮现在老鲤的记忆里,他一个踉跄,本来就站立不稳的身体彻底失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喂喂,不是吧,我有那么吓人吗?”  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年扭头看过来,身上流转的灼热温度缓缓收敛,不满的吐槽道:“我可是刚刚才把你从这个球里捞出来,你不怕祂,反而怕我?”  球?  老鲤下意识的看向那个水晶球,这才发现被封在里面的古堡模型貌似和他之前看见的古堡一模一样。  难道说他刚才就是被扔到了这个小球里面折腾?这就是隐藏在剧团里的那位神祇的手段?是年兽把他救了出来?年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多个疑问浮上心头,老鲤咽了一下口水,连忙扯出熟练的笑脸,不管年兽为什么会离开炎国出现在卡兹戴尔,总之他是因此得救了。  “是在下失态了,感谢您出手相助。”  “嗯,这还差不多。”  “辛苦你了,老鲤。”  林露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老鲤的肩膀,吓得他身子一抖,险些再次跌坐下去。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已经没事了,想不到你能在一位神祇手里坚持这么长时间,不愧是龙门有名的大侦探!”  他对着看起来严重受到惊吓的老鲤比了一个大拇指,心里也确实十分赞叹。  在来到这里之前,谁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剧团里面居然会存在神祇的力量,更没想到的是从传出求救消息之后,老鲤足足坚持了十多个小时还完好无损,只是受了些惊吓,这简直不可思议。  “坚持这么长时间?”  看到是林露之后,老鲤松了口气,闻言不由得苦笑起来。  “十几分钟的时间也算长?要不是祂抱着戏耍的心态,我恐怕早就凉透了,要是早知道这里有这么恐怖的东西,我说什么都不会接这个任务。”  “我也没想到啊,等等,你说十几分钟?”  正想安慰两句,林露忽然意识到老鲤话里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从出发到赶到这里救人用了十多个小时,跑了一整个白天,结果他却说是十几分钟?  “可能更短一些吧,我也不知道了。”  老鲤的视线不停往年那边歪,两手一摊,无奈道:“你以为我能坚持多久?那可是神……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但是,从接到落叶的消息之后,我们赶到这里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  林露眉头微皱,看向把玩着水晶球的年。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盘踞在这里的神,还掌握着和时间有关的力量?”  “可能性不大,多半是幻境影响了他对外界的时间感知,这里的神似乎并没有真身在这里,留在这里的只是他的一部分力量。”  年轻轻摇头,环视四周。  简单搭建出来的临时剧院里面坐着约莫几十个人,大多是多见于莱塔尼亚的种族,身上的衣服也是符合莱塔尼亚的风格,这些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空无一物的舞台,就算她们突然暴力闯入了这里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个个用木头雕刻出来的傀儡一样。  毫无疑问,这位神的权柄必然是和幻境有关,可能还掌握着与空间关联的一部分能力,所以他能让人陷入难以辩识的幻觉,也能将老鲤拉入到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里。  而且做到这一切的还仅仅是祂的一部分力量,虽然不知道多少,但想必也不会太多。  “炎国的神。”  突然,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莱塔尼亚人动作僵硬的转过脑袋,一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这边,木讷的传达着神祇的意志。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怎么,我去哪还要跟你打个报告?”  虽然暂时估算不出这个神的具体实力,但是年的气势是一点都没少。  这可是她加入到黄金树之后的第一个任务,必须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就算对方是个神,那也不能弱了声势。  “离开这里,离开我的领域……”  “行了行了,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些老古董说话还是这些陈辞滥调,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年歪着脑袋掏掏耳朵,一道道赤色云纹从她的衣摆下面飘荡出来,向着周围蔓延。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敢不敢出来跟我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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