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071章 山野的浪漫(2/3)

牤子截住四姑娘的手,接过熟鸡蛋,想还给四姑娘。

四姑娘这时又拿出一个鸡蛋,说道:“吃吧,我煮了六个,你四个,我两个,还有发芽葱。”

牤子道:“我把这个吃了,剩下的你留着自己吃吧。”

四姑娘得意地说:“那怎么行?我给你煮的你必须吃,谁不吃是小狗,汪!汪!汪!”

这一路上,牤子拗不过四姑娘,就着大葱吃了两个鸡蛋,四姑娘陪着他只吃了一个,很开心。

到了南山沟,天色已经亮了,哪里容易生长山菜,牤子和四姑娘都很有经验。

因为上山早,大片山菜还没有被别人采摘过,山蕨菜、猫爪菜、猴腿菜、广东菜、苦老芽、刺老芽很多。

牤子和四姑娘两人浑身都沾满了露水,还依然采得很过瘾,没用多久就采满了筐和土蓝。

四姑娘始终不离牤子左右,和牤子哥单独在一起的心情简直幸福无比。

牤子只顾兴奋地采摘山野菜,四姑娘却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牤子身上。

太阳出来了,温暖地照耀着山坡,漫山遍野盛开着一簇簇野花,山鸟在树丛中穿梭,发出不同的鸣啾声。

四姑娘采了几束含苞待放的芍药花拿在手中,放在胸前,欣喜地摇晃着让牤子欣赏。

“牤子哥,看我,好不好看?”

牤子头也不抬说了声:“好看。”

“你没看怎么知道好不好看?”四姑娘把鲜花放进筐里,又翻出两个鸡蛋蹲在了牤子的眼前,“那边有树墩,咱俩坐那歇一会儿。”

牤子道:“你去歇着吧,我不累。”

四姑娘抢过土蓝,拉着牤子,“走,咱俩玩斗鸡蛋,小时候我总是输,这回看谁赢。”

牤子不想去歇息,可是被四姑娘拉拉扯扯着,成何体统?也只好走过去。

牤子没有坐树墩,把树墩留给四姑娘,四姑娘见牤子不坐树墩,她也不坐,挤在牤子身边,靠着牤子坐在了一根朽木上。

随后,四姑娘递给牤子一个鸡蛋,自己手里拿着一个鸡蛋。

“来,斗一下。”四姑娘说,“小时候我和小梅让你赢惨了,鸡蛋都让你吃了,今天看咱俩谁赢,谁赢谁吃鸡蛋。”

斗鸡蛋是小孩把戏。玩起来就是用手中熟鸡蛋的大头与对方熟鸡蛋大头相顶,谁的鸡蛋被顶碎了,谁就输了,输了的鸡蛋就归了赢家。

小时候,清明和立夏牤子和四姑娘、小梅常常玩这个游戏,牤子比四姑娘和小梅年龄大,心眼多,掌握主动出击的技巧,经常获胜。

这是一段清晰的记忆,美好的回忆。

现在,四姑娘又要玩这个把戏,牤子尝试了一下,又赢了。

四姑娘再拿出一个鸡蛋,牤子还是赢,四姑娘有故意输掉的成分。

四姑娘高兴地把两个鸡蛋给了牤子,自己只吃一个。

人长大了,失去了天真无邪,时过境迁,牤子不仅丝毫没有兴趣,反而感觉就像二赖子逗百秋一样既无聊又好笑。

四姑娘和牤子不一样,一会儿为牤子扒葱,一会儿为牤子递水,她倚在牤子的身边开心得很。

两个人正坐在一块歇息,没想到这一幕被花喜鹊和另外几名妇女看得真真切切。

花喜鹊和另外几名采山菜的妇女早就发现了牤子和四姑娘,始终在暗处好奇地观察着他俩的动静。

看到四姑娘倚在牤子身边,和牤子有说有笑,还玩起了斗鸡蛋的游戏,四姑娘那样殷勤地对待牤子,没有人怀疑他俩不是在谈情说爱。

牤子察觉到了周围有人在偷窥,他有意躲闪四姑娘,四姑娘却越贴越近。

妇女们见了这样的撩人细节有人憋不住,笑出声音来。

已经无法隐藏,这些妇女索性都钻了出来。

“牤子,你咋那么急人呢,四姑娘那样,要是我家老爷们,早就那啥了。”一位妇女口无遮拦地说。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