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微微笑着说道:“所以你看真的是七斤六两。”
一杆仙谢春雪有些气结地说道:“你还要说第二遍干什么?”
道人笑眯眯地说道:“因为刚才那个小少年问了。”
“.....”
南岛与陆小二极为默契地低下了头。
“师叔,啊不师兄,今晚我们吃什么?”
“烧饼应该还有两个吧。”
“啊,对啊对啊。”
二人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
虽然谢春雪看起来只是一个配着剑的钓鱼佬,但是当这个道人出现的时候,意味自然不一样了。
两边大概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谢春雪看着面前笑眯眯地道人,本来还有些恼意于两个少年住着自己的草棚还吃里扒外,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将手里的钓竿骤然提了出来。
带着湖水的鱼线瞬间划破雨水。
南岛神色一变,膝头桃花剑瞬间出鞘,只是谢春雪腰间配剑轻鸣一声,南岛的桃花剑却是直接被剑鸣镇落在地。
鹦鹉洲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出鞘,那根鱼线便越过了竹林,将二人困了起来,鱼线上浩然剑意游走,无论是陆小二,还是南岛,都是被困缚在了其间。
耳畔风声雨声一同呼啸着。
满林竹叶落定之时,二人已经被鱼线悬缚着,垂在雨湖之上。
“看,两百零三斤。”
谢春雪得意地看着手中钓竿尽头垂在水面上的两个少年。
道人一头黑线。
“这也算?”
“怎么不算?”谢春雪振振有词地说道,“鱼是湖中人,人是湖上鱼。”
“......”
被捆着悬垂在了湖上挣脱不得的南岛无奈地看向了一旁的陆小二。
后者诚恳地说道:“他们钓鱼佬是这样的。”
所以路过的玉米是田里的鱼,捡的石头是地上的鱼。
总而言之,只要心中有鱼,万物皆鱼。
二人倒是明白了谢春雪这个钓技奇臭的女子那一杆仙的名号怎么来的了。
反正一切都是鱼,自然不可能落空。
道人颇有些无奈地将手里的鱼丢到了谢春雪身旁,叹息一声说道:“行吧,今日是你赢了。”
陆小二心想,就这样的钓法,哪天不是她赢?
是在不行,直接一杆将鱼线甩到泥巴里——看,我钓了个人间,不知道多重。
不过二人争输赢,是为了什么?
陆小二虽然被绑在了鱼线上,淋在了雨里,但还是好奇地看向了道人。
只见道人将那尾翘嘴丢给了谢春雪之后,便乘舟向着那口不知多远的大湖另一边而去。
“梅山近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