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做我们所见到的,只做身为师兄应该做的。”
一如今日那一剑一般。
绝对的理性,是无法存留人间的。
他们必须要有偏袒,要有私心。
因为人间就是这样的。
梅曲明没有再说什么,二人沿着河岸安静地走着。
“也许是件好事。”
梅曲明走了一段,而后轻声说道。
姜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胡芦杀了鼠鼠,心中一直便有着愧疚,有着悔恨。倘若一直便这样埋着,日后难免会成为大问题。”
“所以那一剑,未尝不能帮他解开一些心底所郁结的东西。”
梅曲明轻声说着,而后停顿了许久,在人间灯火里向着北方看去。
“那个叫做南岛的少年,最后闭眼的那一刻......”
梅曲明没有说完。
但是姜叶知道他的意思。
很多东西相互串联起来的时候,其实是很了然的。
譬如那个少年为什么干脆的接剑,也为什么毫不犹豫地应下了人间剑宗的人间之约。
只不过很多的东西,都是没有必要明说的。
一定要说到底。
理亏的尽头,依旧是人间剑宗。
是去年三月的那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