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跪坐在鼠鼠身上,手中早已没有握剑,只是死死地揪住鼠鼠破旧的衣领,浑身颤抖着,手里高举着拳头,却迟迟没有再落下去。
鼠鼠凄惨地笑着,满脸鲜红的血液,也满是哀伤的泪水。
“你打死我吧,打死我,我就不说了。”
你打死我吧。
你打死我吧。
打死我,我才会不将那个故事告诉世人。
少年悲痛地叫喊了一声。
而后手里的拳头砸了下去。
一拳一拳地砸着。
河岸冰层之上鲜血肆意地流淌着。
像是某些熟透了的果子被砸烂之后流出来的汁液。
人们终于在短暂的慌神之后,反应了过来,慌乱地跳下了护栏,将少年拉了开来。
鼠鼠安静地躺在河面冰层上,脸上血肉模糊,只是睁着双眼,再无声息地看着这个冬日的天空。
少年泪流满面地看着那里,而后挣脱了人们的手,向着河岸一头撞了过去。
众人匆匆将他拦了下来。
少年跪伏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
......
狸笠终于赶在夜色到来前,到了南衣城中,走到了这片热闹的城里,少年的心里的不安终于消散了一些,在城中张望了一阵,摸了摸怀里的那封信,而后开始沿着南衣河寻找着那一艘漂流在河上的小船。
远处似乎有很多人围着在那里。
狸笠走了过去,拉住了外围的一个人。
“你好,你知道鼠鼠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