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
那么乐朝天呢?
南岛看向那个坐在谷口又开始吹着他的葫芦丝的师弟。
他不一样。
他既是师叔。
也是少年。
年龄大了那么一些的少年。
......
伍大龙今日又有些闲。
别人的闲是真的闲,伍大龙的闲是忙里偷闲。
于是又跑去听风剑派外面的溪边探听着消息。
毕竟张小鱼输了归输了,总不至于下落不明吧。
也许是昨天的那个消息并不好的原因,所以今日来溪边听风声的剑修没有多少。
伍大龙这次凑近了一些,在溪边坐了下来。
听风剑派虽然消息灵通,但是有些比较远的消息,要传回南方,也是要些时间,所以伍大龙听了许久,也没听到什么大事。
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小事,比如在那个小镇上,出现了一种很好吃的豆饼,摊主每次出摊都累得够呛。
又比如哪个剑宗有年轻的弟子又入小道了——这种消息一般是指流云山脉附近的剑修群落,或者磨剑崖附近的那些剑宗,毕竟岭南真的很难,而那种大剑宗的弟子入小道,根本就不需要提,譬如能够入人间剑宗的,都是以小道为基础,向着大道剑修而去的弟子。
伍大龙听得羡慕无比,口水都流了出来。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好吃的豆饼,还是因为别人家有那么好的剑修苗子。
一面擦着口水一面听了许久,发现确实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溪畔却是有着不少剑风而来——这是听风剑派特有的剑风加密法,据说可以简洁而完整的将消息通过特殊的剑风律动,传回宗门之中。
岭南少有的小道剑修听风吟,自从发现自己大概真的突破不了小道后三境之后,每天便是坐在这溪中桥上,听着各地的风,然后把消息告诉岭南之人,如果没风,这个鬓角有着白发的剑修,便和众人在这里谈天说地的闲聊。
此时风来,许多原本像伍大龙一样准备离开的人也便停了下来,看着正在侧耳倾听风声的听风吟。
“还没好吗?”
大概是消息有些复杂,所以听风吟解读了比较长的时间,于是有并不熟悉的年轻剑修便开始问道。
“不要急,且听风吟。”于是便有老剑修笑着安抚道。
一直到风吹黄叶飘了满溪,听风吟才神色古怪的看向众人。
“槐都遇到了大军进攻。”
“!”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鹿鸣难道也反了?”
虽然也有人想过是黄粱之人,但是他们凤栖岭便是南方进驻北方的第一道关隘,如果黄粱有动静,他们自然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发现。更何况,凤栖岭南方还有一座南衣城伫立在那里。
是以众人很快便想到了鹿鸣这个常常容易被世人遗忘的雪国之地。
但是很快有人便想起了先前的一些事情。
果然听风吟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北台带着南衣城的三十万青甲,他们一路向东,绕过了磨剑崖所处的广义东海区域,而后向北直取槐都。”
狭义东海,便只是指磨剑崖下十里之处与那片广海。
而广义东海,便是整个槐安东部,高崖伫立海边,整个东部都是处于兵甲不入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