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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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验证,枫红鸾宁可不知。
当小福说买菜的姑姑回来,说京城开始盛传她邀请幽王共进晚膳,并提前驱散了所有伺候的丫鬟婆子,而且留幽王到深夜后,那一刻,她是震惊的,却很快,脸色转了冷酷。
泓鸢,他是要毁了她是吗?
她一个守寡女子,名声便是最为重要的,他日日与她同住,朝出晚归营造夫妻假象,连那日吃饭的事情,不过是两日的功夫,京城里居然也都知道了。
泓鸢,这些年,他的靠近,都是为了毁灭后彻底占有是吗?
她可是真心的把他当做弟弟,她甚至偶尔还觉得泓鸢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次,她彻底的看清了。
泓鸢不是孩子,非但不是孩子,还是一个很可怕的男人。
只是,他的手段太过拙劣了。
若是他有皇上的阴狠和卑鄙,枫红鸾大约早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愚笨的人,接二连三的放出那些只有山上人才会知道的私密消息到京城,他难道都不知道,她能带在身边的,必定都是心腹,必定不会嚼舌。
这日的傍晚,泓炎照例上山,对于这件事,枫红鸾自是不会就这样装作不知道避而远之姑息过去。
因为她明白,泓鸢就是一只饿狼,而丧夫的她,就像是顾着鲜血的嫩肉,躲的再远,只要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泓鸢都会扑过来。
泓鸢现在可以用这样愚蠢的手段来诋毁她的名声,下次,就或许会用恶劣的手段来得到她。
唯一能让这只狼止步的办法,大约只有打落他的牙齿,让他失去咀嚼的功能。
自然,枫红鸾不是要断了泓鸢的那方面的功能。
这颗蠢蠢欲动,虎视眈眈的牙,是泓鸢对她非分的念想。
只要断了泓鸢的念想,大约他就会收敛了。
泓鸢一上山,枫红鸾就让人去请了泓鸢。
泓鸢不知道枫红鸾早把他拙劣的小把戏看穿了,还受宠若惊,甚是洋洋得意,因为又可以制造毁了枫红鸾名声的谈资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一进去,屋子里居然都是人的,丫鬟婆子绕着桌子一圈。
枫红鸾端坐其中,见到他来,淡笑的对他比划了一个坐下的手势。
“来了!”
“这,五嫂,你怎么把人都叫来了。”
他还是喜欢上次那样和枫红鸾独处的气氛。
枫红鸾用眼神命了小福给他满上一盏酒,对他道:“喝吧,我把人都叫来了,是想让大家做个证。”
“啊?”
泓鸢不明白,是作什么证。
却见枫红鸾忽然把外衣一脱,泓鸢尚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却听枫红鸾讥嘲的笑道:“过两日,你说我会不会听到有人来告诉我,我和你单独处于房内,我脱了外褂诱惑你的传闻呢?”
泓鸢脸色霎时一阵煞白。
却见枫红鸾继续解开衣服,笑容越发嘲讽:“你不就是想看我的身子,那给你看个够又何妨,小福,把门窗全部打开,索性让幽王带来的那些人也看个够。”
泓鸢脸色更白。
支支吾吾的狡辩:“五嫂,你,你这是做什么?”
枫红鸾艳笑一声:“遂了你心意啊,你放出那么多关于我和你空穴来风的事情,我索性给你一些真材实料,你也好去传的更绘声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