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最值钱的就是一套护肤品,还有几样不值钱的首饰,拿去卖也不会超过10万块。</>
女人喉头发紧:“你陪男人睡觉,就得到这些!?”</>
辛母把那支最不起眼的护手霜挑出来,扔到垃圾筒。</>
“不值钱的玩意儿!”</>
她像是发了疯一样,拽住安然的头发,疯狂地想往墙壁上撞。</>
20年都是这个,这个贱蹄子就是欠收拾。</>
女人早就顺手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能如愿,安然狠狠地推开她,她比辛母更疯狂,她拽住女人的头发狠狠地撞向墙壁,她嘶哑的嗓子带着哭音。</>
“我有什么错!”</>
“我的出生是我能选择的吗?我喜欢上一个人有什么错,他比你们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那个人,恨极了她,但到最后还是没有舍得伤她。</>
安然满眼是泪。</>
女人被她撞得头昏眼花,眼冒金星,额头全是血,缓缓地跪坐下去。</>
安然却顾不了她。</>
她全身都在颤抖,她蹲下身子,将垃圾桶里的那支护手霜捡起来,拿衣服小心翼翼地擦拭。</>
她哭了,哭得伤心。</>
20多年,无论她遭受了多么不公平的对待,她从未反抗过。</>
因为辛柏来给她上的药。</>
后来她才知道,这些好都是有条件的,就像是辛母说的养大她,她整个人都是辛家的,她挣的每一分钱都要用在辛柏来身上。</>
他们总说这是她的命。</>
她的命不值钱,可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霍允思送她的一支护手霜。</>
一直到警笛声响起,</>
安然仍是捧着那支护手霜,怔怔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