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笑了：

“福尔摩斯们惊人的学习能力，能让他们做到他们想做的任何事，假如夏洛克想做一个好男友，他也必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男友……”

她深深诧异，愣愣不知所言，心里却并不信任。

但赫拉斯太太拉着她，神秘地笑了：

“不信任对吗？说实话，我也很难信任这会是一个福尔摩斯做的事……但证据才是最有力的证词，这一点，我们很快就能得到验证。”

……

他爱你，比爱他自己更重，他不敢让你扫兴，由于他畏惧你对他扫兴。

是这样的吗？

路德维希张了张嘴，想要说“赫拉斯太太尽对是她见过的最可爱的女性，没有之一”。

喉咙却像被哽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实在是不擅优点理情绪的事。

彼时狐朋狗友，鸡飞狗跳的时候，她尚能把段安和的事处理得乱七八糟。

更何况，现在，她已经十年没有接触过比友谊更为密切的情绪，只会萍水相逢和逢场作戏……难道要她把这一切花哨的手段，用来搪塞夏洛克？

那还不如，不说话。

只是在哗哗的水声已经流淌出来的时候，夏洛克又听到浴室里传来他小女朋友惊奇的声音：

“赫拉斯太太为我筹备了绸缎的浴袍！还留了小纸条！祝我们……嗯，祝我们身心健康……福尔摩斯先生，你妈妈真是太好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端着书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小女朋友写在《形而上学与博尔赫斯》空缺处的批注，仿佛没有闻声。

只是几分钟后，他慢慢地，极其细微地，勾了勾唇角。

……

路德维希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还是无法忍耐一动领口就会散开的浴袍，起身换上了夏洛克的衬衫。

顺便把赫拉斯太太留给他们的纸条揉成一团，连同一个小盒子，一起扔进垃圾桶。

——“送上我最爱好的玫瑰花香氛，和我最爱好的格式，螺旋型带凸点，草莓味……祝今晚身心健康。附注：情侣浴袍的正确应用方法。”

……

路德维希感到，除了麻痹，她已经没有更好的表情来保持身心健康。

……

路德维希默默地把纽扣一路扣到底……嗯，真有安全感。

她转身，看见夏洛克洗澡前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大衣。

她把大衣拿起来叠好，迟疑了一下，把没受伤的手伸进大衣的口袋。

由于她的衬衫比较薄，被雨一淋就湿了，于是她把手机拿给了夏洛克保管。

大衣口袋里，手机分两边放，右边的是她的，左边的是夏洛克自己的。

她想起当时拒尽夏洛克的手机时，他把手机收回往，放的也是右边的口袋。

这是赫拉斯太太给她的证据——

“你感到他不可能爱你？亲爱的，我想连他自己都不明确，他有多爱你。”

赫拉斯太太明亮而清澈的眼睛里，露出温婉的笑意，这一刻，她不再是白天那个华丽堂皇的夫人……

她只是一个母亲。

“福尔摩斯们疏忽礼法，鄙弃宗教，但他们的骨子是贵族的，他们摆脱不了与生俱来的狂妄，并习惯把右边看得比左边更为崇高……帕利斯王子进攻特洛伊失败，所有人都背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