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夏洛克慢慢地转过脸，一瞬不瞬地看着路德维希。

她正眼力专注地挑选戒指。

那份专注，看上往，就像她是为自己挑选新婚戒指一样。

脸庞被灯光映得更加白净，纤细的手指隔着玻璃，划过一排一排的宝石。

夏洛克看着她，放在柜台上的手，本来正在不耐心肠敲打玻璃，却在听到路德维希的话后，无意识地收紧手指。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什么？”

“你说，他住在……你对面？”

“嗯。”路德维希把那枚宽戒托在手心:“你感到这枚呢？”

“都差未几——你们认识多久了。”

“有几年了吧。”

路德维希仰起脸，思考了一下:

“似乎是八年……哦，我们竟然认识八年了？”

她惊奇地说:

“不行，就算为了我逝往的青葱岁月，我也要给他买一个大一点的……小姐，这枚不要了，麻烦帮我换这个……对，就是这枚镶石榴石的。”

夏洛克又把手机拿出来了。

他一边飞快地敲击着，一边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

“八年……难以置信，他是从八年前就一直住在你对面？还是后面才搬来？”

“一直住在我对面，只是我到后面才创造。”

“你们平常都是单独见面？在你的公寓还是他的公寓？”

路德维希的语气有点冷了，表情也淡了下来。

“他父亲性格暴躁，所以都是他来我的公寓，我们都没其他朋友，所以不得不单独见面。”

“那么他给你寄的信和物品……”

“抱歉，固然你表现得像在聊天……。”

路德维希盯着手里的戒指，有些漠然地打断他:

“……但是我太懂得你层出不穷的审问方法了……你是在审问我吗？先生。”

夏洛克顿了一下:“不是。”

“不是就好。”

路德维希放下戒指，没有看夏洛克，朝导购小姐说:

“就这枚了，麻烦帮我包起来。”

夏洛克的手自然地伸进口袋。

他刚想把信用卡拿出来，就闻声路德维希冷冷地说:

“我送给朋友的礼物就不用你付账了，由于我感到你自顾不暇……”

夏洛克手停在大衣口袋里，转头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