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天边被星光照亮的微云。

“我以前往过日本呢——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就是雪国，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上原二郎重新打开书，翻了一页，道:

“这是《雪国》里的描写吧。”

路德维希耸耸肩，毫无被抓包的愧色:

“好吧，我没往过……我只看过日本的小说。”

“飞蛾逝世在窗台，满山遍野的巴茅草开着白花，冬天的雪笼罩玄色的木头屋顶……”

说到故乡的草木，上原二郎嘴角边带着细微到不可见的笑意:

“这是冬天的宇田川，相子是静安县人……她必定想不到，最后，她的生命会断送在异国他乡。”

路德维希垂下眼睛:

“上原二郎先生，固然有点突兀，但我很想知道……”

她不经意一般地说:

“你感到，是谁杀了佐久间相子小姐？”

上原二郎狭长的丹凤眼，毫无波涛:

“我之前也在意过这个问题，但如今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了……相子，不会在意这些。”

他安静地说:

“还记得《雪国》里的叶子吗？她从二楼跳下来……由于失往生命，而获得自由。”

路德维希顿了一下:“您真的信任，由逝世亡带来的自由，是自由吗？”

“为什么不是呢？”

上原二郎又翻了一页书，书页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无论相子在哪里……我总是和她在一起的。她或生或逝世，这一点都不会转变。”

……假如不是之前听过夏洛克的推理，路德维希真的会信任，杀人的不是他，他不过是一个因爱人逝往，伤感悼念的男人罢了。

但是……

路德维希:“你们剧团里的人关系似乎都很好，我很难想象，有人会对自己亲近的人，做出这么残暴事。”

“人的情绪，是最不可捉摸的。”

他低低地叹息:

“相子是个很任性的人，她做错过一些事——我想，大概是冥冥之中，上天也要她赎罪吧。”

路德维希在柳影深深处，皱起眉毛。

……假如按照福尔摩斯先生的推理，上原二郎并不是很在乎自己是凶手的事被警方创造。

由于他所有不在场证实，都是竹村安娜单方面为他遮蔽才拥有的。

那么，他又如何能这样自然流畅地暗示她，凶手是别人呢？

难道全部案件，还有隐情？

上原二郎停顿了一会儿，忽然说:

“假如凶手是和相子关系密切的人……你不畏惧吗，路德维希小姐。”

他转过火，黑珍珠一般的眼珠，凝视着路德维希。

这里是僻静小路的尽头，灌木高过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