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持续问道:

“另外，您还记得那个男人有多高吗？”

福尔森太太不明所以:

“怎么，您不知道吗？看个头，尽对不会超过五英尺，头发到耳朵，带着口罩和墨镜，奇奇怪怪的。”

路德维希皱起眉头——剧团里尽对没有五尺不到的男人。

……难道，协助者是剧团之外的人？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夏洛克站起来，冷淡地说。

“谢谢你的招待，夫人，我们十分激动，但是我们有一点事，恐怕不得不走了。”

收起了话语里的体贴与谦恭，他再没有看上一秒还与之相谈甚欢的福尔森太太一眼，大步地走了出往。

福尔森太太不知所措地放下杯子:“他怎么了？”

路德维希:“……呃，大概……尿频尿急？——抱歉，前列腺问题，他经常这样。”

福尔森太太惊奇地说:“抱歉……但是这个问题可要早点治疗——别太逼他，男人总是特别在意这个问题，人没有十全十美的。”

路德维希朝福尔森太太柔弱地一笑，将一个女子的刚强与哀伤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看了一眼已经走到门口夏洛克的背影，沉重地叹了一口吻。

然后，坚定地小声说:

“……谢谢您……固然他总是为此自卑，但是，请信任，我是不会因此离开他的。”

……

路德维希摆摆手，转身，一扫脸上柔弱的表情，兴奋眨眨眼睛，跟上了夏洛克的脚步。

……

谁说只有福尔摩斯先生能黑她？

妈妈，农奴翻身把歌颂！国民当家做主人！美帝国主义终有被打击的一天！

她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只是，她似乎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祸从口出，叫因果循环。

这是一间十分空旷的房间。

在福尔森太太家隔壁，之前被夏洛克认为是事先躲石头的处所。

四壁都只是粗糙地打了一层粉，地板也没有展瓷砖，而天花板上，唯一的吊灯，正处于待工状态。

一些渺小的石头被装在一个纸袋子里，袋子落在地上，袋口松开，小石头洒得到处都是。

那个福尔森太太口中的矮小男人，鞋子上大概也沾染了油渍，有几个孤零零的脚印，不甚明显地躺在地上。

……

夏洛克兴奋地笑了:

“果然，这起案件是早有预谋的——暗地里协助他的人为了收集福尔森太太家的石头，从半个月前就租下了这个房间。”

路德维希:“我不能懂得，特地租屋子，就为了收集石头？石头哪里没有，为什么非要这么麻烦？”

夏洛克叹了一口吻:“假如你一直试图从我这里得到答案，那么你永远没有上进——用你的眼睛，维希。”

“我要上进干什么？吃吗？”

路德维希环视了房间一圈，表现她用了眼睛也什么都没有创造:

“而且在你眼前，我有没有用眼睛，成果都是一样的——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