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五月份的云朵。

清透的，雪白的，软的。

路德维希完整地打开窗，深吸了一口山谷间的空气……他们已经开了很远了。

“等我走到一个处所，感到这个处所足以让我为它停留，那我就留下来。”

新西兰，法国，巴西，俄罗斯……没有英国。

夏洛克转头看着前方，淡淡地说：

“你要自己买屋子的事，你和你丈夫商量过了吗？”

“我的丈夫？”

路德维希一下子没有反响过来：

“谁？”

夏洛克：“……假如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唯一能成为你丈夫的男人，名字应当叫做夏洛克-福尔摩斯。”

“哦，威廉，旅行这么私人的事，和信用卡密码一个保密级别，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

路德维希摆了摆手：

“他参与我的爱情，参与我的部分生活，这已经足够了，出发之前我会和他打声招呼的。”

假如她不想把旅行变成异国杀人案件一日游的话，还是对夏洛克提出的十一月双人周游世界打算持保存意见的好。

而且她已经比夏洛克好很多了。

他拉着她结婚，特么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夏洛克沉默了一会儿：

“假如这一切你都不打算和他商量，也不打算让步，你们又该如何处理相左的意见？”

“嗯，这倒是个问题，人们多少都要在关系中让步，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或者那些陷进深爱的男人女人，他们让步得可不止百分之九十。”

路德维希眯起眼睛，风呼呼地刮过耳际。

这样快的速度，带给人窒息和飞行的错觉。

仿佛下一秒，轿车就会生出翅膀，腾空而起。

……

“但是‘让步’这个词一点都分歧适夏洛克……他不存在中间数，只有零和百分之百两种选项。打个比喻，假如他不批准我往印度，而我感到他比埃及重要，那么不需要商量，我会听他的。”

这是百分之百。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她没有说。

假如她感到什么事情比他更重要，那么她的数据就是零……比如卢浮宫那一次。

即，没有让步，只有选择。

路德维希微微笑起来：

“夏洛克是唯一无二的，不是吗？”

……

夏洛克垂下眼睛，嘴角微不可意见扬起。

只是，还没等他做出回应，就又听路德维希说：

“所以关于结婚这件事，我的选择是百分之零，没可能性，决不批准，不管他们花了多少钱，也不管麦克罗夫特吩咐他的女秘书做了多少事。”

十八岁结婚不在她的人生打算内，至于麦克罗夫特会亏多少……喂，哪条海运法规告诉你，合同签订之前就把货物运到对方公司门口，对方公司就必定要吸收且为你的运费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