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扎是蝼蚁的挣扎，她的闪避是徒劳的闪避，她的手推着他的胸膛，就像以卵击石。

这样不堪一击。

这样柔弱的一个人，他只需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折断她的四肢……假如他要，她会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可她却从他手里溜了出往，尽不迟疑地就把他踢到了一边，像一尾鱼一样狡猾而无情。

她拒尽他的赞助。

她离开了他……然后再也不回来。

夏洛克盯着身下的女人，沉沉的眼湖里蓄着风暴，就像大海掀起了几千米高的巨浪，昭示着海啸。

——假如这是梦。

“撕拉”一声，他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服。

路德维希受伤的肩膀疼极了，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夏洛克不费吹灰之力地压抑住。

她的衣服被他仍在一边。

于是她并不温热的身材，她精巧的锁骨，她的起伏，还有……她身上累累的伤痕。

这曾经隐秘的一切，终于毫无遮拦地，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伤疤。

碰撞的淤青，火焰的灼伤……他伸出手，慢慢得拂过她腰侧最长的那条伤疤。

这些伤口在她身上生出了刺，狠狠地刺伤了他的眼睛。

——假如这是梦。

路德维希的挣扎似乎停了一会儿。

可就在夏洛克放开她的一只手，抚摩她的伤疤时，路德维希忽然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本金属包角的典躲集，朝他脖子上砸来。

夏洛克并没有回避，任由那本书砸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我告诉过你。”

他慢慢地看向她：

“假如要攻击，就要攻击最软弱的处所，手下留情只能招致反扑……可显而易见，你忘记了。”

他伸手抚在她的唇角：

“不过也对……你从来不会记得我的话。”

就在她抛下他的前一分钟，他还在和她说，这可以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必强撑着却不松口。

可她从来不记得他的话。

或者说，她从来不在乎他的话。

她独自决定，独自冒险，独自逝世亡……这些都不干他一点事，她的决定他从来插不上手。

……可成果是怎么样的呢？

假如不是这个梦。

假如不是这个梦……他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

路德维希被他的眼神盯得全身发凉，在他没有说话，手上也没有用力的空档，用力地摆脱了他的钳制，翻身朝床的一边爬往，想要爬出这个处所。

却因这个动作，把她裸.露的的背脊，完整露在了夏洛克眼前。

——她是从身后经受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