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

“不用感到难以开口，你也二十岁了，对自己的女朋友有这种动机是正常的——以后有需要就说，衣服我很多。”

路德维希怜悯地摸了摸他蜷曲的黑发：

“要多少给多少，不够我再买。”

“……”

夏洛克盯着她，在她戏谑的眼力下，打算为自己辩护：

“我只是在检测衣橱里霉菌的数目和散布情况，丝绸和显色剂互相反响才会显得皱巴巴的，我还保存了了鉴定成果……”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嗯，我信任你的。”

夏洛克：“……”

他终于创造，再一个故意曲解他意思的人眼前，任何辩护和证据都是苍白的。

果然，在下一刻，路德维希就转了语调：

“但是，就算我能懂得你，未必别人也能懂得。”

夏洛克定定地看着她：

“所以？”

“所以，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路德维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无辜：

“你告诉我你在挖了那个女孩的宅兆之后产生了什么……否则我就和郝德森太太说你有异装癖，让她保管好自己的亵服。”

“……”

夏洛克的神情，就像被迫吃光了伦敦所有的隔夜菜。

很久，他放弃一般地转过火，用一种极度不甘心的语气说：

“实在事情是这样……”

三分钟后。

夏洛克安静地对司机说：

“不，别听这位小姐的，她疯了，我们不往那座教堂……”

司机：“可夫人……不，小姐不是要往看野猪？”

“……”

夏洛克冷冷地说：

“我们当然不往看野猪……”

在他身边，却有一阵极力想要克制，却明显克制得不太成功的笑声突兀地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他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持续道：

“……我们往北岸走，请回头。”

车打了个急转弯，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与这刺耳摩擦声一样格外明显的声源，还有路德维希。

“我认为……”

夏洛克终于疏忽不了他小女朋友显而易见的笑声，有些恼怒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