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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垂德探长坐在沙发上，感到屁股下就像有一块烙铁。

……他是不是，不凑巧地看见了夏洛克被劈腿的现场版？

无论这是否是真实的劈腿现场，他都感到……他很有可能会被麦克罗夫特灭口。

……

路德维希看了看钟，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总是有些烦躁，心就像浮在水里，晃晃悠悠地沉不到底。

……已经快七点了。

她语气有点冷，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

“实在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的朋友和亲人都是他，他送我一条裙子，只是在祝福我……根本不是你认为的意思。”

“不是我认为的意思？”

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认为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一个脑袋比得上我十个，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路德维希又看了看钟。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茶几边，没有停留，也没有看他：

“还有，什么叫‘在他生命结束之前’？他还没有逝世，就不必定会逝世……先生，请注意措辞。”

……

夏洛克盯着她从他眼前走过，单手拎着婚纱的裙摆，腰间的丝带柔柔地拂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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