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弹下往了，再弹下往，她必定会失态。

人群的确是五颜六色的，原因是每个人身上都沾着颜料。

小木头棚子地下，一群很艺术的年轻人正在用泥巴做成小钥匙扣吊坠，涂上即干色彩。

路德维希在桌子边坐下来，对旁边一个全身被颜料弄的糊糊的黑人小帅哥说：

“我可以要一个吗？”

小帅哥朝她露出雪白的牙齿：

“当然可以，但这是公益运动，有点贵，一个十英镑，可以供给给一个突尼斯孩子一周的供水……当然，假如你愿意对我笑一笑，我可以给你打五折。”

一个笑脸五英镑？

她可不可以笑一百次？一千次？直到把她大学的用度都笑回来？

路德维希刚想微笑一个，就有一只苗条的手拿着一张五十英镑面值的钞票伸过来。

夏洛克面无表情的说：

“我们买两个，剩下的钱，请你换一个地位。”

黑人小帅哥直直地看着夏洛克，眼力闪耀：

“换一个地位没有问题，但我可不可以坐你旁边？”

路德维希：“……”

于是抢公交座位神技重出江湖，福尔摩斯先生通过土豪技巧和美男技巧（大雾），再次成功地在路德维希小姐身边进座。

路德维希挑了一只动物的钥匙扣：

“这是什么？”

夏洛克瞥了一眼：“中国熊猫。”

“……我认为是兔子，熊猫为什么耳朵这么长？算了，熊猫就熊猫吧。

小小的熊猫憨态可掬，路德维希拿起一支画笔，开端为熊猫着色。

夏洛克双手交握在木头桌面上，侧头看着路德维希毫无章法地把涂料抹在可怜的熊猫脸上。

假如三个月之前，有人告诉他，他会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而糟践时间，他必定会尽不留情地讽刺那个人的时间观。

但是，现在……

泰晤士河的波涛，一声接着一声传来，拍击在堤岸，穿着紫色长裙的俏丽女孩，又坐回钢琴边弹起他们刚刚弹过的曲子。

古老的，古老的，落在俄罗斯人谱子里的法兰西，一遍一遍，类似的旋律循环往复，与波涛声相呼应和。

“实在这首歌最好的表现方法不是独奏。”

路德维希专注于给小熊猫上色，隔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肠说：“是吗。”

她当然知道。

《古老的法兰西》是钢琴和小提琴的协奏曲。

人都有对照的心里，诚实说，她也很想和夏洛克来一次协奏比赛，寻衅一下夏洛克的小提琴，看谁能跟得上谁的调子……智商上比不过，音乐可是她的area，总不会输吧。

或许过两天，假装往报一个钢琴班？

还是算了吧，太贵了，读文学已经是要卖身的节奏了。

所以，她只是说：“听说麦克罗夫特会弹钢琴，你有机会可以和他一起合奏，我打包票你必定会赢的。”

和麦克罗夫特合奏？

夏洛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