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加入病人的头发。嗯，也就是你头上的‘毛’，咒语是：我饮下魔‘药’，重新得到我的眼睛，耳朵和嘴巴，制作完成。”

秦?放下手机，“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我翻译的对吧？”

小雪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完全正确。

已经九点了，秦?走到客厅里，挑起窗帘向对面看。便利店灯火全熄，玻璃窗反‘射’着老路灯昏黄的光，只能看见靠窗的四人桌，空‘荡’‘荡’的。

他们打烊了。秦?心想，转身回到工作间。

“咱们开始煮鼠尾草吧，要煮十二小时呢，好在鼠尾草煮起来还是‘挺’好闻的。”

煮上鼠尾草，念完第一遍咒语，秦?望着酒‘精’炉发了一会呆，“你觉得能行吗？”她问小雪。

小灵兽坚定地点了点头。

早上九点，鼠尾草终于煮好，秦?把剩下的原料都放入锅中，最后小心翼翼地倒进了海兔脚。秦?深吸一口气，准备念诵第二道咒语。

脖子上系吊坠的红绳突然断开了，白水晶掉入锅中。

秦?惊叫一声，也顾不得剧毒不剧毒了，拿起二根玻璃搅拌‘棒’当做筷子，就往外夹吊坠。可惜水晶吊坠太光滑了，秦?夹了好几次都没有夹上来。“真奇怪。”秦?说着，悻悻地住了手。

现在不是少一种原料的问题了，而是多出来了一种。秦?看看红绳，红绳是买吊坠送的，很细，已经磨得起了‘毛’，只是居然掉进了锅里，也太倒霉了点。

海兔脚就那么一点点，已经倒在锅里了，想重做都没法重做了。反正水晶也不会融在‘药’汤里，掉进去就掉进去吧。秦?安慰自己。

至少小雪完全不在意这个小事故，小灵兽坐在天平上，满眼期盼地盯着‘药’锅。“给我一根你头上的‘毛’。”秦?说。

念完最后一道咒语，秦?舀起一勺‘药’水。‘药’水呈一种很奇怪的灰褐‘色’，闻起来就像是发了霉的桔子。

“你真的要喝？”

小雪点了点头，一勺‘药’水顷刻喝光，秦?觉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雪‘摸’了‘摸’肚子，扑倒在勺子上。

“小雪！”秦?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