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我腰子——”
马老六也是醉了,两把刀,不仅没伤到叶凡一根毫毛,反而让自己和手下受了伤。
“六哥,要不试试这个。”
有人从兜里掏出了枪。
马老六立刻制止:“收起来,吕少只吩咐我们弄残废,不取性命。”
他随后给了自己一巴掌,说好不出卖吕元君的,结果一不留神说漏了嘴。
叶凡笑了:“吕少?”
马老六慌乱地开始胡诌起来:“我绰号马老六,我兄弟外号驴老七,平时我都称呼他为驴少。”
叶凡哦了一声:“你猜我信不信。”
“废话少说,总之今天我必须让你变成废物。”
叶凡望着对方:“我不欺负残疾人,否则,你可能已经不在车里了。”
马老六的小弟凶狠地吓唬道:“小子,跟六哥说话客气点,你知道他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渣子街的六太保之一。”
叶凡摇头:“又是渣子街,你们六太保目前被我教训过四个,看来这小六子是第五个了。”
“放肆!”
马老六怒道:“道上给面子的,都尊称我一声六哥,小六子也是你叫的?”
“我不能叫吗?”
叶凡肩膀轻抖,立刻将旁边的壮汉震飞出去,若不是有车门,二人当场得飞下车。
随后,他弓起身,一只手按在了马老六那腿上竖着的尖刀刀柄上,轻轻转动。
“能,能叫。”
“我就是你的小六子。”
马老六痛的差点没昏死过去。
鲜血已经浸透了一大片裤子。
他不明白,叶凡是瞬间摆脱控制的。
更搞不清楚,为何质量没任何问题的尖刀,扎在其身上,对方却能安然无恙,连任何皮外伤都没有。
真特么见了鬼了。
从外表上,看不出叶凡有任何非同寻常之处,再普通不过,甚至连一般人都不如。
马老六百思不得其解。
他哭丧着脸央求:“叶大哥,你能松手吗,手攥着刀不累吗?”
“不能。”
叶凡一句话差点没将对方噎死,“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大哥,我不整你了,行不行,放我一马,咱们各走各的,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别啊,你刚才不是要废了我吗,我给你机会。”
叶凡将刀唰地从对方腿上拔出,递了过去。
“啊——”
马老六这一次痛的好像脱了肛的黑狗熊,坐在了榴莲壳上。
他接过刀,却哆嗦着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