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萱婉拒,说他们是来找东西的。
刚刚池婉搭的那艘乌篷船并不在这,极有可能是载着别的游客游河去了。
把渡口那块地方认真看过,也没看到类似玉的东西。
魏泽深看池婉那么紧张,怕她找不到失望,安慰说:“婉婉,我有个朋友,家里做玉器的,你说说外观,绝对能做一块一模一样的给你。”
池婉没理他。
乔若萱看到有一艘船回来了,“婉婉姐,你们搭的就是那艘。”
池婉看到了那个船家,她还记得,她招了招手,“大叔,你好,我有东西可能掉在你船上了,能上去找找嘛?”
撑船的船家问:“什么东西?”
“一个玉坠子。”
“哦,原来是你的啊,我这都给你收着。”船家把船划到岸边,弯腰从小篷子里拿出了那一条玉坠子项链,递过去,“你看看,是不是你掉的?”
池婉接过看了看,“是这个,太谢谢你了。”
船家说:“我也没注意谁丢的,不过怕客人回来找,所以一直放在这。”
魏泽深拿出钱包,抽了几张百元钞给船家,“这是给你的答谢费。”
船家忙摆手,“这我不收,你们掉了东西在我船上,我帮忙保管应该的。”
乔若萱觉得拾金不昧的人越来越少,今天见到了一个,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
找到了玉坠子,他们三人折返。
回到车上,池婉把玉坠子放在手心里,坠子上的银链子已经断了,所以才会掉。
乔若萱看着她手心的碧绿色玉坠子,整体像一个水滴,上面有一些纹路,她总觉得特别眼熟,特别熟。
她猛地想起什么,她也有一块这样的,不过是白色的,那是上一世,池磊唯一送给她的东西,也不能说真正意义上的送,就是有一天她打扫,从他房间床头柜底下找到了这么一块玉,还给他的时候,他说:既然是你找到了,那就送给你。
后来,她一直当宝贝一样收着。
为什么池婉也有一块差不多的?而且,看她刚刚的样子,非常紧张这块玉。
“婉婉姐,这玉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乔若萱试探着问。
池婉说:“特殊倒不算特殊,这玉坠子是从我出生开始就跟着我的,意义比较重大。”
“嗯。”
“还好没丢,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池婉打开随身包收了起来,“我以后还是别戴了。”
池婉的这块玉是从出生的时候跟着她的,那池磊那一块呢,也是么?
她大着胆子试探,“池磊哥好像也有这么一块。”
“嗯,每个池家的孩子都有。”池婉说:“其实也是因为他,所以才有这个习惯的,大哥是池家长子,爷爷给他取的名字有三个石,所以一出生就以玉石作为吉祥物,他那块是和田玉,我的是青玉。”
所以池磊给她的那一块玉就是名贵的和田玉,她一直都不知道,以为只是普通的一个坠子,没想到那块玉对他的意义那么特殊。
但是,池磊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给了她?
她不过是个佣人。
还是说,他其实根本不在乎那一块玉?
——
“舍长,走了。”
乔若萱回过神,教室里的人已经走了一半,讲台上的老师也走了,原来已经下课了。
张雯雯看她刚回过神的模样,“原来你也有上课走神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