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这些年你确实给你杜恒宇做了很多，杜恒宇那些灰se生意大半都在你里掌控着，我也承认杜恒宇的真实收入全部在灰se收入，所谓的杜氏集团只是个幌子，他里的大部分钱也都是经过你的赚来的。”韩奎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认为，那你还说我错了”雷战瞪着眼睛。

“我说你错了并不是因为你说的这些事。”

韩奎叹口气，看着雷战的眼神明显带了意si怜悯，甚至还有丝可怜和更复杂的味道：“我说你错了是想告诉你，杜恒宇虽然什么都没做，可是他却在背后操控这切。这才是最重要的，简单点说，如果没有杜恒宇，你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些事。可是反过来说，就算没有你，杜恒宇也可以找另外个人做这些，或许效果和利益没你做的这么完美，但是却也差不多，因为操控整个系统的始终是杜恒宇，而你雷战，充其量只是他的颗棋子，虽然你是颗比较重要的棋子，也可以说是工具。”

“道理就这么简单，这根本不是谁做的事qing多少，承担的危险多少的问题，而是整个事qing的操控问题，虽然我心里也很看不上杜恒宇那个伪君子，因为他就是ng，没有人xingng，可是在这点我也不得不佩服他，就算是我占在他的位置上也绝对做不到这样，准确的说，整个港九也找不出个可以在这点上媲美杜恒宇的人来。”

“他确实什么都没做，最多的就是发发命令，可这却是最重要的，因为他的掌控，是老板。”

“你见过哪个公司的老板亲自去干活的，干活的那些都是下人，就算做的再多他们也是下人，老板只是看着，只需要告诉他们该怎么做，这就够了，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我真奇怪，这些年你在杜恒宇身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他竟然如此的信任你，把大半灰se生意都交给你”

韩奎的声音充满了感慨和难以置信的味道，就连看着雷战的眼神都变得很复杂，很有些意味深长。

雷战的表qing明显愣住了，只是却也只是瞬间。

“韩老大，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些么，你以为我真的不懂么”他反问道。

“既然你懂你明白，你为什么还要那么想”韩奎奇怪的问道，此时的韩奎仿佛已经忘记了要给自己的女儿报仇，看着雷战的眼神明显很复杂，很好奇，他实在想不出雷战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懂是回事，可是我恨他是另外回事，你们只看见了我在外面的威风，可是你们有谁知道我在杜恒宇面前是什么样子，就是条狗，呵呵”

雷战在惨笑，很凄凉：“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纪青禾，他负责的只是杜氏集团的正规业务，同样是杜恒宇的左膀右臂，甚至他的重要xing还比不上我，不是比不上，而是远远不如，因为他负责的杜氏集团只是个幌子而已，我负责的那些业务才是真正给杜恒宇赚钱的器。”

“可是杜恒宇每次在和纪青禾说话的时候都是和颜悦se，装的那叫个温尔雅，可是他在对我的时候却是呼来喝去。我做错了事qing被他呵斥，我没错他心qing不好照样呵斥，我就像是条狗。韩奎你懂得这种感受么在外面被人尊敬的和大爷似的，可是在杜恒宇面前却是条狗，呼来喝去不说，还得随时忍受他的谩骂和呵斥指责，这种巨大的反差你想过没有，我也是个人，而且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不是条狗，既然他杜恒宇给了我在人前威风的面，为什么他自己就不能对我好点，难道我在他眼里真的就是条狗，个工具，呵”

雷战在笑，可是却笑的凄凉，笑的凄惨，配合他此时的样子简直有些惨不忍睹

可是在韩奎眼里，此时的雷战却笑的像个神经质，因为他的si维完全走入了个误区

今天依旧三更，这是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