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这不是你们该管的事,还是回你们屋里喝茶绣花去吧!
“奶奶……”初荷在身后扯扯柳清竹的衣角,示意她不可过分得罪了太太屋里的人。
柳清竹在心中暗暗叹气。
她何尝想得罪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只是此事若让她们插上了手,开了先例,以后再插手别的事还不是顺理成章?何况玉佩之事十有七八是针对邀月斋的阴谋,她怎么敢放两条毒蛇在自己身边!
如画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很快又恢复了原样。柳清竹听到她用永远温柔可亲的声音笑道:“大少奶奶也太小心了!府里的对牌在邀月斋这儿,难道我们能偷了去不成?便是偷去了,于我们又有何用?奶奶不必怀疑我们别有用心,其实若是换了别事,咱姐妹也是不愿招惹的。只是咱们在府里过日子,图的就是个安心,府里的贼人一日不伏法,我们便一日不得安枕!大少奶奶就当做一次善事,许我们尽一分绵薄之力吧!”
“此事……”柳清竹皱紧了眉头,心中暗暗打鼓,不知该不该直接翻脸叫人把她们请出去。
明知这二人不安好心,却偏不得不跟她们笑着周旋下去,这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正沉吟间,身后的初荷却擦了擦眼睛,低声劝道:“两位姨太太也是一番好意……奶奶便不要推辞了吧?咱们自然是不敢叫两位姨太太跑腿办事,但只要两位姨太太时常来咱们邀月斋坐坐,说说闲话,出出主意,咱们心里也好有个谱不是?”
如诗如画两人闻言齐齐点头,眼中闪过热切的神色。
柳清竹知道初荷心软,不忍拂了她的心意,心下不禁有些动摇起来。
如诗见状忙又笑道:“奶奶定下了的事,我二人自然不敢置喙,只求奶奶许我二人常来邀月斋闲坐,帮着奶奶参详参详就是了!”
柳清竹知道再推辞下去必定要彻底跟大太太翻脸。想到尚书府日后只怕少不得还要求人,她心中虽万般不愿,却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
如诗如画二人见状齐声欢呼,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欢喜。
笑够了,绿竹才向柳清竹俯身道:“奶奶放心,我二人定当尽心竭力,为奶奶排忧解难!按照我们得到的消息,那玉佩该是当日在堂上伺候茶水的丫头、或是送酒水的小厮顺手牵走,此时应当尚未出府。我们不妨一个一个搜查起来,我就不信东西还能找不到!奶奶您看,就从我姐妹二人的墨香斋查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