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萧潜急得脸色都白了。
桂香也忙在一旁苦劝:“奶奶,这可不是赌气的时候!这堂上这么多人,大家都看着呢!”
柳清竹缓缓走到厅堂中央,展颜一笑:“今儿是一场喜事,本来是请大家来热闹热闹,不想热闹得过了火,变成了一场闹剧。”
她这一笑,堂上被这场闹剧搞得有些尴尬的宾客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人甚至忍不住叹息起来。
萧潜忧虑重重地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攥住了柳清竹的手,好像生怕她从这里跑掉一样。
柳清竹没有挣扎,由他握着,朗声说道:“大少爷近来有些忙,冷落了一些‘重要’的人,有怨言也是难免,妇道人家见识短,争一时之气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虽然太冒失了些,也毕竟情有可原,大家想笑萧家治家不严的,尽管笑就是。”
堂中果真响起了一片哄笑之声,柳清竹却松了一口气。
肯笑就好。只有让这些人在这儿笑过了,他们出去之后才不会添油加醋地编出些别的故事来。
萧传勋起身走了过来,低声问道:“拜堂的事……”
柳清竹向他福了福身,继续朗声说道:“今儿不拜堂了。喜帕已经摘下来,没有再盖上的道理,何况也已经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