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玄关处停留很久,餐厅里的三个人却是突然有说有笑。
李婶将绿豆汤从冰箱里端出,颜舒月慢悠悠地抿了一小口,直夸:“李婶,你煮的绿豆汤真好吃。”
全然没有将他这个男主人的地位放在眼里。
秦巧兰也当他不存在似的,和颜舒月说起最近公司的趣事,还问到她今天晚上这么晚了,又去了哪里。
颜永铭在门口又尴尬地站了几分钟,被她们的反应气得一噎,沉着嗓音说:“我走了。”
没人回答。
颜永铭更是一噎:“……”
不信邪地重复一遍:“我真的走了。”
餐厅里传来欢声笑语,仍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颜永铭:“……”
堵着一口气,他打开门,从房子内走出去。
……
颜永铭走后没几分钟,颜舒月发现他微信朋友圈新发了一条动态:【这年头,年纪大了,就越来越没有人过问了。心寒。】
颜舒月看到这里,直接把手机往旁边一放,跑到秦巧兰身后,给她捏肩又捶背:“妈,你可要坚守阵地到底,爸说什么话,你都别答应。”
秦巧兰宽慰地拍拍她的手背,叹了一口气:“放心吧,这次你爸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松口了。”
颜永铭的做法,真的让她彻底感到寒心了。
秦巧兰再如何傻,念在过去的情分上,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女儿做考虑。
做什么把辛辛苦苦公司里经营的收入,全部补贴给那个狐狸精,还有她的儿子?
颜舒月看到秦巧兰能够想明白,一时也就放心了。
倒是没和秦巧兰还有李婶说自己去了陆氏集团大厦一趟,秦巧兰也不会多问,孩子大了,有自己的选择,和行动。如果颜舒月哪方面做的不合道德,她最多起到警示的作用,而不会约束和限制她的自由。
吃完绿豆汤,颜舒月和她们简单聊过,便转身上楼。
先洗了澡,再从化妆品抽屉里掏出一片美白保湿面膜,美美地敷上,颜舒月打开笔记本,坐在床上,准备创作新的章节。
……
陆则川被送医治疗后不久,陆老爷子陆洪昌也知道了这件事,叫司机赶紧开车带他去医院,急诊室的医生已经给他开了止痛药之类。
陆则川的右手上,左三层右三层裹了纱布。
近段期间,连握笔这种简单的操作,都变得有些困难。
幸好骨头没断,就是指骨的地方,被打肿了。
陆洪昌看到陆则川时,他正在王继的陪同下,从取药窗口拿到药。
陆洪昌身体有三高,精神受不得太大刺激,听说大孙子出了事,马不停蹄赶过来,在助理的搀扶下,见到他以后,气得就想拿拐杖揍他。
边用拐杖敲,边喝他:“怎么越大了你越不叫人省心了?跟你那个没出息的弟弟一样,他搞乐队我还能忍忍,你这是直接找人去打架了?”
王继一脸可惜地看着小陆总,总觉得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总不能和自家的爷爷坦诚交代,他新婚半年不到的小娇妻,被自己的同胞弟弟撬了墙角,两个人当着陆氏大厦二十二楼剩下三分之一员工的面,上演了一出小叔子和小嫂嫂“私奔”的场面?
尽管他不说,明天整个陆氏集团的人,肯定都会知道。估计现在就在微信群里传些八卦呢。
王继更是遗憾地看一眼陆则川,仿佛看到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可以直戳天际的绿帽。
……
陆则川淡着一张脸,药袋给王继提着,走在陆洪昌的身边,几个人都不发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