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53.巾帼王妃(2/4)

《巾帼王妃》的这场戏里是一场与女主角的对手感情戏,也是叶无伤最能体现对桃玖感情的一场戏。桃玖身重剧毒被送回药谷,叶无伤换血过毒,保了桃玖一命但自身也性命不保。桃玖得知后,内心愧疚而又沉痛,于是答应留下与叶无伤成亲。

但是之后,桃玖被他的男四侍卫追来找到,要一齐去营救被困在战乱城中而且身中剧毒的四皇子,所以桃玖决定偷偷离开。叶无伤此时追来,最后他终于选择放走桃玖,让她离开。

“你该走了。”白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然后将马的缰绳递到女子手中。

女扮男装的桃玖点了点头,她抬眼眼眶微微有些泛红,“我会回来的。”

白袍男子顿了顿,随后微抿着唇点头,“好。”

秦导立刻喊了咔,这已经不是萧阑第一次被咔了,他还是第一次在一场戏里被导演咔了这么多次。秦导皱着眉拿着扬声喇叭向萧阑大声吼道,“年诺,你之前感情戏的演技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这是你最关键的一场对手戏知道吗!是你在这个剧里观众看到的最后一幕!”

年诺演技不错,这是众人皆认同的,一投手一投足都让人感觉到古人的神韵。清冷的神情和内敛的温柔,再加上俊美的白袍装束,即便是静静伫立在那里都引人瞩目,冰冷而又沉稳的气势如同雪中梅般,真如同从书中走出来的药谷谷主一般。

尽管如此,秦导却觉得感情戏是年诺的硬伤。一开始拍觉得不错,毕竟叶无伤的感情是内敛的。但他的感情线不可能一直这样掩盖下去,从开拍到现在年诺对女主角的眼里一直都没有他想要看到的逼近于爆发点的感情,反而一直只是很淡地跟看邻家小妹妹似的。

“年诺,桃玖是你最爱的人!你从小看到大,悉心保护着喜欢这的小丫头片子!”

“她要走了!你快死了!你自己心里知道的,她一走,你就再也见不到了!这是最后一面知道吗?你觉得你就这种温柔到麻木的的眼神去看桃玖可以吗?”

“投入感情知道吗?她不是你喜欢的一幅字画,也不是你养着的一个盆栽!”

“阿玖是人,你最爱的人!你在这一刻感情需要彻底爆发知道吗!”

萧阑皱眉,他其实觉得自己已经挺投入的了,一遍一遍地拍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很努力地去投入感情了。果然这就是三流艺人和正派演员间无法逾越的差距吗?

“秦导的话,你别放心上,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蒋离莉伸手拍了拍萧阑的手臂笑着安慰他,她身为女主角这些天来一直和年诺演对手戏已经熟识了。蒋离莉虽然觉得年诺的确在感情戏上演技有所欠缺,但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新人,秦导的要求未免也稍微高了一些。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开始窃窃私语,毕竟他们卡在这一场戏已经很久了。其实,他们也觉得拍得不错了,不知道秦导究竟在意什么。但是秦导有些时候特别吹毛求疵,所以众人也已经了解到秦导的古怪性子,只能说年诺不小心撞到枪口上了。

“诺诺,我觉得你已经演得很好了。”帮萧阑补妆的化妆师在年诺身边轻声说着。

“谢谢。”萧阑腼腆地笑了笑。

“冷吗?”秦婉如将一件羽绒服套在萧阑身上,毕竟是冰天雪地的说不冷是不可能的,秦姐立刻递了热水壶去,“秦导怎么回事啊,他今天是不是故意针对你?”

萧阑喝了口热水,秦导与他并没有矛盾,他是真的看的出来秦导是对他的演技不满意。

“所以,秦姐,我该怎么才能体现出我对阿玖的爱呢?”萧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能不能过这场戏,目前只能向资深演员的秦姐好好取取经了。

“其实我也有些这么觉得,你对桃玖演得像是兄妹之情,始终不似男女之情。”但是秦婉如觉得这不是大问题,毕竟叶无伤和桃玖本来就是师兄妹。而且在原著里面,桃玖一直没有察觉到叶无伤对自己的爱,也证明了叶无伤的感情太过内敛,年诺这般的演绎虽是欠缺但也可以理解。但毕竟是叶无伤的最后一幕,所以秦导才会这么严格吧,如果这场戏里再体现不出叶无伤对桃玖的爱,那么就实在没有机会了。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入戏吧,你不是喜欢孟先生吗?你就把那个女人当做孟先生不就行了吗?”秦婉如在年诺面前也打趣地轻声开起了玩笑。

萧阑愣了愣,他酷炫狂拽的孟大老板怎么是一个区区桃玖可以比得上的,更何况,“孟谨才不会离开我呢。”

“但是,这场戏里,离开的人其实不是桃玖,而是叶无伤。”秦婉如想了想说道。

萧阑双手抱着热水壶喝水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这时驶来,众人不禁齐齐望去。只见一位眼镜小哥开门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从车上走下来。他的眉宇深刻,眼眸深沉如海,全身裹在冰冷的气流里,沉默时如砥石,整个人散发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的气质。

“孟先生?”秦姐愣住了,然后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了看年诺。

孟先生名气大,众人看着孟谨来了都不禁窃窃私语,只当赞助人过来查岗了。

而秦导轻哼一声,得,这人是来给年诺撑场子了。

秦导也让人给孟先生个位置,一起坐在导演位上。他转过头去看了看年诺似乎彻底呆住的傻样,算了,之前有几幕拍得也算不错,再拍一次就过了吧。

“来吧来吧!演员站位了,都准备好了,争取这次一次过就可以收工了!”秦导吼了几嗓子。

萧阑坐上马车遥遥望着孟谨的脸,脑海中有什么如同这雪花般纷纷落地。

当马车的帘子放下的那一刻,他与孟谨的视线隔开,胸腔里,有一股痛苦的炙热骤然翻涌而上。

“action!”

呼吸融化在冬月的空气里,带走了热意,如烟雾般雪白。飘在天空的雪花好似灰色的尘埃一般,密密麻麻布织着天罗地网,遮盖了大地的颜色。

马车的帘子缓缓掀开,男人的五官出现在眼前,眉飞入鬓,如最好的画师不经意勾勒的一笔。深如浓墨的眉眼,五官多一分过浓,少一分寡淡,不多不少的如同徐徐展开的画卷,古色扑面而来,好看得令人失神,眉眼间的凉意却让人想上前触摸。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