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您看,这个位置,您可满意?”老鸨一脸笑意地看着司马勇,满怀期待。
司马勇瞥了一眼老鸨自然知道她这话的意思。
“王侍卫。”司马勇打了个手势,王侍卫立马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跳出几两白银,放到了老鸨手中。
“好嘞,多谢公子,呆会我便叫小二过来上茶,还望公子今日玩得开心!”老鸨得了小费,顿时笑得更开心了,赶紧将这银子塞进她粗粗腰围的腰包中,扭着腰缓缓下了楼。
老鸨这刚下楼,便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又跑了上来,道:“公子,今夜啊,我们妙红楼有一活动,活动内容,就是竞拍我妙红楼新晋花魁的头一夜,若是公子有意,也可参与竞价。”
说罢,老鸨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竞价的牌子,放到了桌子上。
王侍卫拿起这木牌子,刚要说他们不是来玩小姐的,只是来看看的,却是被司马勇抢先止住了。
司马勇拉了拉王侍卫的衣袖,对着老鸨说道:“行了,本公子知道了,这木牌切先留下吧。”
“可是,公子,我们……”
“好嘞,一看就知道公子是个独具慧眼之人,今晚的竞价,绝对会让公子大开眼界的!”
“恩。”
见老鸨终于下楼,王侍卫瞪得两眼发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公子,难道您今晚真的要在此处那啥啥?”
“怕什么,不过是看看而已。”
刚刚老鸨说的拍卖竞价,倒是激起了司马勇的兴趣,本来他只是想看看,但是现在,他倒是想再等一等,看看这所谓的新晋花魁,第一夜的竞价,会是几番景象。
楼下的女子,咿咿呀呀地唱着,司马勇坐在二楼的雅座听着,嘴里吃着瓜子花生,喝着小酒,不知不觉便有了睡意。
不知何时,在天快黑的时候,突然从妙红楼的门口,冲进来一名男子。
“呦,这不是柳公子么,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
“白玉呢?白玉呢?她没被人订走吧?”柳如军面露贪婪,像一只虎狼一般,馋馋地盯着老鸨。
“柳公子放心,今日的竞拍,还有一会儿呢!”老鸨微笑着,从袖口掏出一枚木牌,识趣地交到柳如军手中。
这白玉,是她妙红楼的新晋花魁,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弹得一手好琴,更是生得一副好嗓音。
只是天公不作美,这白玉的母亲得了重病,急需用钱,白玉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不忍母亲就这么因病离去,于是暗暗下了决定,今日拍卖自己的第一夜,只为了能筹集到可观的药钱,为母亲延续生命。
“那就好!那就好!”柳如军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他今日是带了重金过来的,而且他是当地恶霸,也跟那些时常过来嫖娼的公子们打过招呼,不可抢他今日的白玉,所以在柳如军看来,这白玉的第一夜,他是势在必得了。
柳如军美滋滋地,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看向戏台子上正弹着古筝的女子。
与白玉比起来,这妙红楼的所有女子看起来,都相形见绌了。
“柳公子,可要喝些什么?”
“就上些平常的小酒吧。”
“好嘞。”老鸨答应着,身后的小二立马会意,赶紧取了酒过来斟上。
柳如军也是知道规矩,知道今日是白玉第一夜的拍卖日,高兴着,便破天荒地打赏了老鸨……
几个铜板。
对于柳如军平日里过来白吃白喝的作风来讲,今日能如此做,已经是老天开了眼。
老鸨乐呵呵地收了柳如军的几个铜板过后,转过身便走了。
在转过身的那一刻,老鸨的整张老脸都拉耸了下来:呸!
这个柳如军,在妙红楼白吃白喝白嫖娼,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是奈何他的老爹是柳衍,她只是个小小的妙红楼老板娘,所以只好一直忍耐着。
但今日的竞拍不同,若是柳如军不能拿出钱来给白玉,白玉恐怕是誓死都不会从了柳如军的。
“竞价开——始——!”随着一清秀小生站在台上叫了这一声,原本繁杂吵闹的妙红楼,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眼前的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