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清诧异抬眸——竟是楼破岚和逍遥先生又同时发话了。
褚澄:“……你俩当真不是一家人?”
叶寒舟、顾流云:“……”
逍遥先生站直,闲闲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又补了一句:“很有自知之明啊,小孩儿。”
褚澄:“……”
叶寒舟、顾流云:“……”
楼破岚:“……”
沐河清:“……”您,还不如不夸。
话说这语气怎么听得有点耳熟?
沐河清不说话了,瞅瞅楼破岚这个“小孩儿”。
“小孩儿”一张伤痕累累的俊脸阴晴不定,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你才是小孩儿。”
“噗嗤——”褚澄忍不住了,画面简直感人。
楼破岚梗着脖子放话:“今日算我一败,来日方长,尚未可知。”
他难得认真地盯着眼前比他高出不少的面具男子,尚有些不服气。
逍遥先生摊了摊手,没说什么。
楼破岚也不再多话,在沐河清身后站得笔直。
“呵呵诸位啊,既然这谁打的谁也谈开了……咱们这儿还有好茶还有好酒,你们便好好品、好好喝!我呢,还得去琢磨琢磨我的终身大事呢,这便先行告辞了。”褚澄见气氛已经步入正轨,也不枉他辛苦调节,于是非常爽快地告辞了。
褚澄端着憨态可掬的笑容走出房门,忽然一下子就瘫下来,靠着房门蔫蔫的。
妈呀,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沐河清能有多厉害!
这个沐河清,女扮男装也就罢了,还敢当面开罪程出琅那小人;文试过了也就罢了,那小子不过被随便捡来的,竟然也轻易过了武试?
开玩笑,当他轻鸿楼的门槛很低吗?旁人削尖脑袋都挤不进去,怎么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猛呢?
更别提她眼下孤身入敌营,轻鸿楼是他们的地盘,叶寒舟和顾流云也是他们的人,关键还有真正的主儿在这儿看着呢?谁给她的底气让她护短?
简直是……狂妄得清新脱俗独一无二啊!
褚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假模假样地长出一口气,作势安慰自己。
一溜烟儿,寻倾流去了。
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