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叶家有什么过于棘手的事,”他笑容儒雅温润:“来寻我。”
叶寒舟闻言轻勾唇角,转身踏出门,末了门外传来男子的声音,低沉中透着愉悦:“我自然不会客气。”
屋中静悄悄的,只剩下坐在茶桌前的男子一人。
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沏茶,腰间的环佩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
茶水早就凉透了。
可他偏偏爱饮凉茶——上好的酒尚要凉透了才有酒的辛辣惆怅,茶也只有凉透了才能让喝茶的人体会到其中意义。
他端着透亮的白瓷茶盏,看着青色的茶汁上漂浮茶沫,又放下手中这杯茶。他将对面人刚喝过的茶杯洗好重新放好,又兀自拿了个崭新的茶杯,倒上了满满一杯,轻轻地放在了对面。这才端起先前为自己沏的那杯茶。
一杯给自己,一杯敬命运。
沉金木的地板上传出“嗒、嗒、嗒”的脚步声。
白衣的男子走向窗前,长身玉立。
他微微垂着头,浓墨般乌黑的长发顺势倾泻而下,精致儒雅的面庞上有些微让人看不清楚的阴影。那双墨玉般清澈的眸中此时神色不明,他盯着楼下繁华熙攘的街道,轻抿了一口茶水,不悦地皱起眉。
茶与酒,果然是不能比的。
他缓缓磨裟着手中触感微凉的白瓷茶盏,心中暗暗思忖。
沐河清如此大张旗鼓地拉拢叶家……大概是想要闹出什么动静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所以,小丫头的计划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