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我们不停的在催促司机要快点,我还不时的责怪着秋白:“都怪你,磨磨蹭蹭的,收拾个东西收拾这么久,要不是你,我们能这么着急吗。”
不过坐在后面的秋白,就像我没再说他一样说道:“可不是吗。”
我无语道:“我在说你。”
问他竟然还跟我装傻,指着自己问“我?”
我生气的说道:“对就是你。”
然后他竟然一脸无辜的说:“明明是小静姐最后完事的,你干嘛怪我啊。”
“你。”真没想到,这才多久啊,他都会找挡箭牌了,知道我不能说公孙静,他就故意拿公孙静当我的话。
不过现在车上就我们两个人我完全没有顾忌的说道:“你们两个都一样,跟老太太似的那么墨迹。”
之后秋白就不吱声了,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真损啊,刚下车他就跑到公孙静那里去告状了,最后公孙静直接处罚我,把所有的行李都让我一个人拿,虽然气得要死,但是没办法,人家秋白找到靠山了啊。
最后我们紧赶慢赶,才终于赶上了去乌鲁木齐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