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都入了未央的耳,虽没有看到‘花’临凤的面容表情,但听那慌‘乱’寻衣时发出的声响,便也明白‘花’临凤的心思。
想起昨夜‘花’临凤覆在身前,含情脉脉的模样,感受他那双结实有力的手抚‘弄’自己身体时,自己那番为迎合他而发出的阵阵娇喘,未央便羞赧的埋进被窝内,昨夜的自己定不是自己,一定不是南宫未央。
吃过早膳以后,小锦给未央换了盆炭火,重新点燃,清冷的屋子又暖和了些,今日无事,让小锦从‘花’管家那儿寻来几匹‘花’式布庄的布料研究。
昨夜在布庄,所见所闻都让未央有些放不下,一匹布凝结了一个工娘多少个日夜辛劳,只‘花’临凤一句话,那么多的日夜便付诸东流,着实令人心痛。所以,她要寻个方法,将这损失降到最低,也想给那些工娘谋些活计。
以前在惠兰轩时,便学过基础的‘女’红,而小锦在德清王府内又是个‘女’红高手,故而寻方法便容易的多了,在鹊桥引研究出了修补布料断层的方法,未央又马不停蹄的让小锦去问布庄掌柜接‘花’家活计的工娘主要分布京都哪个地方。
得了这些工娘的居所以后,未央瞒着‘花’临凤寻到了那些工娘住的地方,跟那些人说明了来由以后,一些人也是支持未央,经过大家的努力,也就用了三四天的时间,便将第一批重修的布匹绣好。
未央拿着这些布匹寻到了布庄,将修好的布匹展开给掌柜的看,那掌柜一眼看去便是赞不绝口,后又仔细的研究了一番,这才极为肯定的点头,连赞这绣法在京都尚属少见,值得推广出去。
其实所谓的绣法,也极为普通在现实,未央见过许多绣图,技艺‘精’湛的湘绣,灵巧活‘波’的苏绣,富有立体感的粤绣,画面‘精’美的蜀绣等等,这些绣式各有千秋,变化多端,而未央便是用复又立体感的粤绣将那些断层修复好的。
这过程很简单,但与‘花’临凤来说,这种功力的绣式在京都是极为罕见的,当他接过掌柜手中递过来的布匹时,心中便是一惊,很想与那个人见上一见。
只是未央临走前曾告诫过掌柜,不许他提及有关她的只言片语,故而掌柜只对‘花’临凤模糊说是一个工娘偶然习得这个技艺,以此搪塞‘花’临凤。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