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好久,我也唤了公主许久,但公主的屋子是反锁着的,故而我没能敲开。”小锦一五一十的回应。
“那你可曾听闻一二,有关国母的事情?”未央再次询问。
小锦垂眸暗暗想了一下,才回答:“有,外界传言国母这次病的有些奇怪,先前只是简单的惹了风寒,而后便是癔症,再而便是卧床不起,身体越发虚弱。”
“在你看来,会有谁对国母不利?或者换句话说,谁最希望国母离世?”未央问的太过直接,甚而忘了在这个皇权极重的国家,有些事儿是不能随便猜忌的。
小锦无言,垂面不肯言语。
未央见状,便不再逼问下去,抬手抚了抚小锦的肩膀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今日皇上那道圣旨用意极深,表面是让我伺候国母七日,但这内里却是要拿了我的这个身份。以后,我不能在照顾小锦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公主!”小锦泣泪,唤着未央。
“别叫我公主了,我都不是公主了,还是唤我小姐吧!”未央暖声笑道。
“公主,小锦不是不愿意说,只是说出来必定对公主没什么好处,还有公主在小锦心中永远是公主。”小锦却是早已泣不成声。
见小锦这般,未央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稍稍安慰几句,便回了屋子,才发现花临凤早已不在,空空如也的屋内,未央终才松懈下来,苦笑了几声道:“没了这公主身份,我该是轻松许多了吧。”
简单收拾了下衣服,到了下午时分,宫内便委派了人马将未央接去皇宫,临走之时,未央不忘嘱托小锦一句,让她把相公楼的入口给封死,她怕一旦入了宫,相公楼内的人没了护佑,会遭遇不测。
要吩咐的事儿,未央都一一嘱托给了小锦,虽心中还有些担忧,但时间不等人,她终还是依依不舍的登上去皇宫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