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鹏接着说:“小云,我和老梁一起几十年,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人和事,我们自己也风光过也潦倒过,现在生活勉强还算过得去。我确实是看见你的背影想起自己当年,一时感怀上前与你搭个讪,后来在茶馆前遇到你,也是一时兴起,慢慢地,你的谦逊、谨慎、果敢、大气,想想我们当年真是比你差远了,其实我们俩是羡慕你,你怎么年轻就具备了我们现在没有又或是已经失去的东西。叔要是真能有你这样的一个侄子该多好。”
胡海鹏竟然语气充满落寂,自顾自喝了一杯。胡云在胡海鹏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甚至用意识去感应,这大叔还真是动情了,见胡海鹏喝下,连忙也陪了一杯,真诚地叫了一声:“叔!”
“哎!好孩子!我胡海鹏的福气!”胡海鹏又干了一杯,胡云又陪。
“我说你们叔侄俩没完了还,小云呀,跟大伯和你妹妹也喝一杯。”
又来美人计,“爸!那你有这样的!”
吃吃喝喝,桌上气氛热乎起来,大家开始说些忆当年然后肝胆相照的话。
胡海鹏15岁外出打工,和梁玉是在一个矿坑里认识的,一次矿坑塌陷,十几个人就他们俩活下来,后来从这个黑矿里逃出来,跑到缅甸,白手起家干了几年,带着大笔钱回到国内,起先顺风顺水。梁玉却在一次生意中被人骗的一干二净,胡海鹏的店遭人打劫,难兄难弟又一次回到缅甸,做玉石生意,来来回回、起起落落。老梁在老家找了个媳妇儿,于是把家安在了江南市,胡海鹏离了婚,妻子分走一把笔,甩给他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
各种唏嘘饭局也到了尾声。胡云告辞要回学校,胡海鹏明天一早回帝都的飞机所以也没怎么挽留,只是反复交代放假了马上去帝都。出来酒店门,胡云直接打车回家,藤戒里多了一个五方青铜炉和五万人民币,胡海鹏送的小叶紫檀手串缠在了左手上,手里提了个空木盒子。
回到旅馆,前台是二丫在值班,胡云上楼进到房里,关好门窗,拿出五方青铜炉打坐调息,静静感应里面的五行气息。
炉内的五行气息原本是稳定静止的状态,当胡云试着用自己的气感去引导它时,铜炉一颤,缓缓浮起来,炉内的五行之力随着胡云引导开始旋动起来,随着旋动的幅度加快,胡云发现炉内的五行之力并不是真的在旋动,而是在转变!是五行相生地转变!果然是炼药炉!
一听“嗡!”的一声,炉盖起来一道缝隙,五色光芒从缝隙中绽放出来,但炉内旋动转变的五行之力却没有一丝外漏的迹象。炉盖慢慢升起,胡云肉眼清晰地看到炉内充满一团五色变幻的气云。藤戒中倒出药材、白酒、五行欲净液,控制炉盖合上。正想着怎么点火,突然四炉耳之一的朱雀兽首眼睛一亮闪现赤红色的火光;然后炉盖顶碧凌兽首的眼睛闪现黄光;接着左侧的白虎首眼睛闪现白光;然后是玄武眼睛闪黑光;最后青龙眼睛闪青光。同时铜炉也自行缓缓落到地上,胡云明显地感觉到不用自己的引导,炉内的五行之力开始自行运转起来。
自行炼药!太好了,胡云彻底断掉与铜炉的感应链接,站起身来。观察了一下,这五方青铜炉自己运转的很欢快。于是胡云洗澡洗衣,收拾了一下屋子,跑下楼去了一个较远的垃圾桶把藤戒里的碎高压锅和灶台倒出来。回到屋,炉子还在五光循环着闪耀,打了会游戏出来看看,依旧,上床睡觉。
明天在看吧,也许应该开张银行卡存点钱,每次拿现金出来招摇,会被当做土豪各种交朋友的。大叔大伯之类的可以暂时不要再出现了,大伯的女儿倒是可以。嗯?我好像没有要她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