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蜡烛的火温度也不低了,消毒能力和这些纯度不是那么高的白酒比较已经好上不少了。
将东西都准备好了,阿秀便将一块干净的布巾交给顾靖翎,示意他咬住。
“这点疼算得了什么。”顾靖翎将脸微微撇到一边,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哪里需要做这么毁形象的事情。
当然他更多的是不想让阿秀这么如意。
被一个治畜生的大夫这么治疗,顾靖翎心中多少有些不平。
“那是想要把全部的人都招来?”阿秀白了他一眼,逞什么强。
阿秀从顾一之前的话语中,了解到这次损失的不光是一部分的粮草,还有大部分的药草。
所以阿秀才会打算直接上。
阿秀并不是那种会因为私人的感情,而影响她在专业上面判断的人。
就这方面而言,阿秀的心智其实是很成熟的。
顾靖翎默默接过布巾,用牙齿咬住。
“你们都出去吧。”阿秀冲着顾一他们挥挥手。
阿秀自认为还是挺厚道的,察觉到这大将军有些别扭的心理,比较体贴地屏蔽了旁人。
只是这人未免也太好面子了些。
她哪里晓得,顾靖翎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的,流血不流泪,而且培养在下属当中的威严是很重要的。
简单的说,是既要和下属打成一片,又要让下属对他又畏又敬的。
他爹以前就是这样的,作为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儿子,顾靖翎自然也不例外。
“那我们就在门口,你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开口。”
见顾一将小七拽了出去,顾靖翎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阿秀则在心中嗤笑一声:“真是死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