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芯见方书茹这么害羞，这么难以启齿的样子，也有些意外，道：“恩，可以。”

“你……不，那日，我看了本书籍。是《红楼望月》、《品花宝典》，不知道你看过没看过……”

说完这话，方书茹就羞涩地垂下头。

这两本都是耳熟能详的同性爱情。方书茹看过，她这么问慕芯，自然是有用意。

她觉得慕芯太美好了，她对她一见钟情，她知道，她就是这么多年一直在等的人。

不然，颜如卿那么美好，她为何也没有心动，对其他女子也是呢？

她和白瑶关系也好，但是也只是把她当成妹妹，并没有一丝非分之想。

但是，她对慕芯就不是，一见她就脸红心跳，心如小鹿乱撞。

她肯定，慕芯就是她命中注定会爱上的人。

慕芯一愣，想了想，印象中，她是真的没看过。

她是西水来的将军，要是医书、兵书、诡诈之术，她倒是看得很多。

但是这种书，她倒是没看过。

于是，摇摇头：“我没看过。”

然后就见到女子眼中的落寞，哀伤到自己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方书茹嗫嚅着唇。

她故意说的这两本书，就是希望慕芯能明白她的心意。

《红楼望月》讲述的是富家千金和一个商女的故事，最后两个人结成连理，归隐山林。

《品花宝典》讲述的是一群青楼小倌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更是耳熟能详。

慕芯，根本没理由不知道这两部书。就算没看到，但是至少能听过。

她告诉自己没听过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要装傻，她根本不想给自己机会。

脑中一阵晕眩，方书茹几乎要摔倒，刚才的欣喜顿时消失殆尽。

自己不是清白之身，又怎么能让慕芯喜欢呢？

再说，自己是女子呀，慕芯喜欢的一定是那种高大英俊的男人，能给她保护，能给她臂弯的男人，而不是自己这种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

想到这，方书茹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

忽然道：“慕芯，时候不早了，耽误你时间了。我很好，可以自己一个人了。”

看她面色有些悲伤，慕芯本来想在陪陪她，但是突然想到，还要解决那两个伤害她的人，不能耽搁。

想到这，慕芯站起身：“那好吧，书茹，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走出了门。

方书茹看着慕芯走了出去，头也不回，一颗心都碎了。她捂着脸嘤嘤哭起来，怪就怪自己太不知廉耻，本来女子爱上女子就如天方夜谭，而且自己还是个失了贞洁的女子。

********************

这日，颜如卿从外购置点东西，等回到了颜府，刚下了马车，就有小厮迎了上来。

“二小姐，宫里来信了，让您午时过去一趟。”

颜如卿没下车，直接从车窗把信拿了进来。展开信，看到上面写着：我的卿儿，入宫找我。我想和父王谈下婚事。你的辰笔。

文章言简意赅却肉麻，颜如卿脸一红，直接对车夫道：“我要入宫。”

那车夫闻言，道了声“是”，随后一扬马鞭，便飞驰而去。

雪越下越大，路不好走，花了尽平日两倍的工夫才来到皇宫。进宫后，颜如卿直奔紫宸宫。到门口，轩辕辰就已经在迎接了。雪中，他站在台阶的下方，望着门的方向，发别玉钗，墨法轻垂，清俊的如同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