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啊我的,我可不是那些自诩为圣贤的的人,说什么大丈夫应该志在四方,怎可儿女qing长。”王诩似乎讽刺着什么。
“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岳阳黎无奈地说。
“你啊你,就缺点魄力,要是我是你,管他那么多,早还走了。”王诩嘿嘿笑道。
“先生。”岳阳黎尴尬地说:“我怎可做那些忘恩负义之人。”
“这怎么能是忘恩负义呢!第,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第,你做的是正确的事,依我之看,你要是不去,才是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之徒。”王诩说话时不去看岳阳黎,却向远方望去。
岳阳黎恍然大悟,激动的说道:“先生你是同意我离开了。”
“非也。”王诩高深莫测地说:“四海未定,群雄并起,哪里又有安身立命之地呢?”
“学生愚钝,还请先生赐教。”岳阳黎恭敬地鞠躬说道。
“你若能掌控宋guo的军政大权,你就不用回来了。”王诩转过身去接着说道:“如果不能,你就带她起回来吧!”
岳阳黎听见最后这句话大惊,这老头虽然看上去通qing达理,训起人来可不简单啊!如果把欣儿带来,她怎么受得了那份苦!
王诩抬脚走了两步,停下说:“你决定不了,就让她自己选择吧!”
随即身影晃便消失了。
王诩走后,岳阳黎眉头陷得更深了,他蹲下抚摸着身边的狗狗说:“阿黄,我到底该怎么做,我怎么突然害怕回去了。”
阿黄望着岳阳黎呜呜的叫了两声。
“什么,你说不关你事!我天天喂你吃那么多好吃的,真是白养你了。”
“呜呜。”
“还敢狡辩,你刚刚就是说的不关你事,快点,必须拿出个主意!”
“呜…”
“你觉得先生说得对?你个toujian耍滑的狗,你知道先生说的什么啊你。”
“汪汪汪。”
“你还敢骂我,你别跑看我今天不收拾你,有种站住。”
山顶再次变得冷清起来,半山腰却不停传出个男子的叫骂声和几声狗叫。
基地里的个房间nei,王诩正点着油灯看着竹简,这时个书生推门而入。
“先生你找我?”书生说道。
书生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体瘦弱,衣服都撑不起来。
“坐。”王诩没有放下竹简,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谢先生。”书生坐过去直的坐着。
王诩半晌都没说话,书生也不急,他知道先生看竹简的时候不讨论事qing。
好会儿,王诩放下竹简,看着书生说:“陈珍啊!我决定给大家放个假,让大家回去探探亲。”
这人是王诩的亲传弟子,深受王诩器重,因为陈珍心si细腻,考虑周全,王诩更是事无巨细都和他商量,基地的大小事务,几乎都交给陈珍chu理。
陈珍闻言大惊,连忙说道:“不可啊!先生,这事你可不能任xing啊!这样来,基地势必暴露,假如哪个人被抓住,都有可能会泄露我们基地的秘密啊!更何况,假如人都走了,基地还怎么运行?”
“你说的有理。”王诩点点头,接着说道:“那得给他们准备绝命丹,以免暴露基地秘密。”
陈珍急得大跳,苦着脸说道:“先生,我说的不是这个意si,我指的是放假万万不可啊!”
“我明白你的心qing。”王诩问道:“你觉得天下什么时候能够太平?”
“这…在下不知。”陈珍垂头丧气地说。
“是啊!天下太平还不知何时,十年、百年、甚至千年都未可知,这些人难道就老死于此吗?”王诩问陈珍又似乎是问自己。
“这…”陈珍知道先生说得对,却还是觉得这样不妥,时又无法反驳。
突然,陈珍灵动,说道:“这样吧,先生,让大家自己决定吧!”
“你小子,少耍小聪明,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假期是个月,顺便告诉他们,假如贪恋红尘,不想回来的就不用回来了!”
“先生,这…”陈珍再次哑口无言,先生未免太任xing了吧!
“假如他们没有这种觉悟,人回来心却没有回来,那还不如不要回来。”王诩说道。
“是,先生。”陈珍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先生看似任xing的决定,却都能说出令人信服的理由。
陈珍转身离开,王诩突然叫到说:“那个,你也回去吧!”
“啊!那基地不是就先生个人了吗?”陈珍诧异道。
“不会的,你们明天上午离开,下午就会有人来了”王诩高深莫测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