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霄无言以对。
方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朝杨雪青道：“时间不多了，还查不查了？”
“当然要查，我们走。”
张霄看到两人往前面走，迈步就要跟上去。
方明听到脚步声，扭过脑袋笑道：“张大部长是体育部的人，查到课人数是我们监督部的事，这应该跟你没关系吧。”
“你！”
杨雪青也回头道：“我们两个人就够了，明天运动会就开始了，你还是忙你的事去吧。”
说完，两人一齐迈步，就好像在一个频道上。
张霄看着两人慢慢走远，胸腔中充满了怒气，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那眼神像是要射出火花一般，把拳头握着咯吱作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