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校,高见。”李洪军眉头微皱,“结合翼人和侦查兵的情报。镇里情况确实如你现在猜测的一样。”
正当二者准备继续交流之时。
有名卫兵进来禀报。打断了这一切。
“团长,下午曾来过的那三个洋人,如今又来了,意思是要进军营见你。”卫兵语气古怪。
一听到洋人这二字,李洪军立马烦躁,没好气的讲:“又来?去过许营长,龚营长那里,现在是赖上我了是吧?”
“不见,不见,让他们赶快回去。天快黑了,小心危险。”
卫兵刚打算折身领命,被林克及时一口叫住。
“洋人?”
林克面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平和道:“李团长,既然洋人如此锲而不舍的上门求见,必然有其原因。不若让其进来,看看有什么说法。”
李洪军一听,见林克都开口讲了,自然要给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长官面子,于是便让卫兵领来。
只五六分钟,弗尔思三人终于如愿以偿的面见到这片区域的最高军事长官。
刚一进来,弗尔思极有礼貌的同在场众位行了一礼,小口一张,说出一串拗口英格利语。
“英勇的大乾军官们,我是来自英格利的宣教士,全名为弗尔思·戴维斯,首先请容许我代表神圣教廷向各位许安。主仁爱世人。”
可惜福尔思讲了一大堆,这里却没有人听得懂讲的是什么意思。包括辍学许久的林克在内。
天见可怜,在这个贫瘠而苦难的年代,又是什么样的家境才有能力供子女学习外语?
反正开着杂货铺的林父,是没有这等雄厚财力。
好在。
诺大的团部里头,还是有人才的。
虽然这名翻译官的水平实属三流货色,但对弗尔思话里的大体意思还是听得懂。随之转达描述给大家。
至此。
大伙儿终于知道了这洋人是个西方教廷的神父。
并且千里迢迢而来,便是为了净化造成古屏镇沦陷的元凶——肯迪莱血鬼男爵。
不好意思。
如之前所讲,这位翻译官的业务水平实在有限,对西方一些专业术语知之甚少,许多词汇还是连蒙带猜,能精准翻译到‘血鬼’这地步,已经是超常发挥。
“果然如此。”
一旁的林克目闪精光,凭着这些信息,足以印证之前心中的某种猜想。
这次的罪魁祸首果然是西方的吸血鬼,而且还是男爵级别。
弗尔思取下胸前的十字架,挂在合十手掌间,以悲天悯人的口吻对众人讲:“正直而聪慧的勇士们,唯有信仰主,爱戴主,服从主,主才会庇佑于你,将灾厄无形消化于间。”
“世上唯有一个真神。”
等翻译官吃力的转达完这几句话,静谧无声的场上响起一阵冷笑。
“恐吓世人,非是真神。”
林克眸光若电,直直逼视着弗尔思,厉声驳斥道:“旁门左道,鬼魅伎俩。着实上不了台面。”
“吓骗乡下愚夫信教尚可,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岂不可笑?”
话着。
林克语气一顿,目扫众人,眼神中带着浓浓刚正桀骜之意,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是强烈自信,人高声道:“鬼可灭,神亦可灭。”
“吾行走江湖至今,所灭之鬼僵,何以百计。哪一个不是异凡诡谲,狡诈凶险。与所谓的神相比,只不过实力强弱有别,本质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