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皆身着粗布短衫,脚穿草鞋,衣服普通,但神情肃穆,眼神锐利,一看便给人种不好惹的样子。
“驾。”
孙胜挥鞭加速,问向同伴:“前方是何处?”
“班长,这里是西岩山。是最后一处了。”另一人连忙回道。
“好。大家加快,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是。”
黑暗席卷大地,余晖逐渐暗淡。
静谧、沉寂、阴森的森林中,刮起了寒凉之风,几骑绝尘而去。
不多时,前面山道旁渐渐浮现古旧建筑。
这是一座占地不小,门扉大开,灯火稀微的连排古屋。
孙胜见此,立马大喜,喝声道:“兄弟们,快,前面有房子。可容我们暂住一宿。”
话音刚落。
众人面露一丝激动,在这多山少路,道路崎岖的川西地区行路,这过程可别提有多苦了。
正所谓,川西之险,险于上青天。
这儿连车子都开不进来,只能是苦哈哈的骑马。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休息之地,一伙人怎么会不高兴?
于是纷纷加快了速度,策马奔腾止于门前。
“吁。”
孙胜等人翻身下马,迈过高得离奇的门槛后,径直步进了古屋里。
室内装饰简朴,场地宽大,内设七八张方型木桌,桌上点着蜡烛,稀疏坐有几人。
共是三桌五人。
一桌是一老一少。
另一桌是两女。
最后一桌是带着斗蓬全身黑衣之人。
都在自顾自地无声用饭。
“你们谁呀?”
忽然。
一句苍老之声从阴暗角落中传来。
孙胜一边转头看去,一边慢慢步往,和颜悦色道:“主人家,这天色已暗,可否好心收留我们一晚?”
“放心,一应住食,我们会给钱的。”
哒。
长型木桌之后,直起身来个面长黑疤,相貌丑陋,身型矮小的干枯老人。刚才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手端着散发淡淡红光的蜡烛,浑浊的老眼打量了下孙胜等人,苍声道:“你们是何人?”
“噢。”
“我们是仙易县的人,这次是有急事赶路经过。”孙胜随便编了个身份,温声道。
可不知为何,刚说完这句话,他明显感应到身后桌上之人都立马停下筷子,皆将视线投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