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说。”邹伯为她沏茶。
云辞抬起幽冷的眼眸:“我看见他背后的伤疤了。”
邹伯手一抖,水全洒了出来,他急忙抽出纸巾擦拭。
云辞歪着脑袋,笑:“你慌什么?”
邹伯眼神忽闪,一个劲的擦拭桌子,迟迟没吭声。
云辞缓缓端起茶杯,在手中把玩,笑容透出几分冷意:“所以,你们在虐待他?”
邹伯突然笑出声:“云辞小姐,您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像是会虐待彻爷么?”
确实不像。
云辞啪得一声放下茶杯:“那就请你解释一下,他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邹伯抬起头,脸上端着从容的神色,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云辞小姐,关于彻爷的事情,我没必要都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