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身还差点丢了命,凉席的好感却是一点没涨。
也是,这才正常。
姜滢纠缠了这么多世界,现在也不过产生十点好感。
十点是什么概念?比陌生人好一点而已。
姜滢白天和黑夜不断在两个人格中周旋。他们好像根本不需要睡眠。
两个人格的记忆是不互通的,凉席知道席凉的存在,席凉却对凉席一无所知。
凉席行事很谨慎,他总是在晚上出来活动,之后又回到床上。席凉醒来,就以为自己是安然地睡了一夜。
但现在,凉席晚上很爱来找姜滢搞事情。
“给我下去!”姜滢看着半夜突然爬上自己床的凉席。
“你再这么放肆,他就得发现你了。”姜滢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歧义,好像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似的。
可她只是招惹了一个人格分裂的变态。
姜滢对凉席的抽风没什么意见,但他每次总是突然就换班,留下一脸茫然的席凉,她就很不开心了。
善后是很累的,姜滢也懒得每天编一个理由糊弄席凉。而且席凉绝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
她已经感觉到,席凉察觉到不对劲了。尤其是在无意中看到她肩膀上的牙印后。
“当我的床伴不好么?”凉席不置可否地笑了声,好像并不担心席凉察觉到他的存在。
“可没有人会想杀死自己的床伴。”姜滢嘲讽道。
“你敢说,你没有这样想过么?”凉席轻声问,“承认吧,我们是一类人。”
“我从没否认。”姜滢懒懒道。
凉席轻轻啃咬她的耳垂,下滑的目光落到那深深的牙印上,露出畅快愉悦的笑。
她问:“你爱我吗?”
他没有回答,好像她问了一件很可笑的事。
爱你?下辈子吧,姜小姐,你会如愿的。
姜滢也知道她的问题很可笑,她也不指望。
要知道,她可是这样对待了那个人十几个世界。
如果说,席凉分裂的人格是他的反面,那么,他该是有多爱她呢?
姜滢用两副面孔对着席凉和凉席,觉得自己也有些精分了。
好在搬家公司速度还挺快,席凉终于不舍地向姜滢告辞,搬到她的隔壁。
对姜滢和凉席来说,这都不是事,这只能代表凉席晚上要多撬一道门了。
凉席曾这样说过:“姜小姐,反正你的门锁也拦不住我,不如把钥匙给我,我可以把省下来的力气用到你身上,如何?”
被姜滢一脚踢下了床。
席凉进了新家的时候,就沉下了脸色。
他的手里,紧捏着一张医院的诊断报告。
人格分裂。
通过催眠,得知他身体内还有另一个人格,那个人格似乎代表着他的阴暗面。
席凉想起他屡次出现在姜滢房间里,还有她肩膀上明显属于男人的牙印。
他一直以为是梦游,所以在房间里安了针孔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