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心里有多么害怕你知道吗,我背负着夺回江山的重任,我的压力又有谁知道呢。”若莮崩溃的道。
伍哲闻言,那满腔的愤怒突然就被淋湿了,看到若莮这个样子,他的心也很疼。
“若莮,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你误解我,我的心就……”伍哲叹了口气,满是歉意的道。
如此想想,若莮只是十六岁的姑娘,本来就生活无忧,没有烦恼的生活,现在却突然变得如此的
若莮闻言,眼泪就流得更凶了,把这段日子以来,所经受过的委屈都给哭了出来。
伍哲见状,瞬间是手足无措了,他对女人的眼泪,是最没有办法了。
“若莮,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吧,可别再哭了,哭得我心都拧疼了。”
好不容易,才把若莮的眼泪给哄停了,伍哲才心翼翼的看了若莮一眼,然后才尝试着问她,关于她的事情。
若莮收拾了下心情,才把对柳喜儿他们过的话,都再给了一遍。
听了之后,伍哲才心疼的用手擦干若莮的眼泪,叹了口气道。
“你放心吧,以后你的担子就分给我吧,我来和你共同面对。”伍哲坚定的道。
他无父无母也没有家人,孤身一人了无牵挂,现在若莮就是他的家人了,他自然要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身边的。
“伍大哥,你的是真的吗?”若莮喃喃着道。
伍哲点点头,然后才笑着道:“你是我认定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肯给我这个机会。”
若莮闻言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终于是动情的扑到伍哲的怀抱里哭泣。
伍哲的身子僵了僵,随后就温柔的伸手抱住她,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安慰着她。
在远处看着的柳喜儿,微微勾了勾嘴唇,然后才转身离开了。
下一秒钟,她就进去了空间里面去了,经过在空间里治疗了一段时间,这个若政的恢复能力很好。
到底还是很年幼,恢复能力也是比大人要快一些。
很快就能插绑在他眼睛上的纱布了,柳喜儿就想着要把他转移到外面去了。
“政儿,你今天的感觉如何?”柳喜儿开口问道。
正在跟狐聊天的若政,在听到柳喜儿的声音之后,就连忙朝柳喜儿的方向去看,然后兴奋的道。
“喜儿姐姐,你来了?”
柳喜儿笑着摸摸若政的头,然后道:“你今天有好好听话吗?”
若政坚定的点点头,然后才道:“我有听你的话,好好的吃药呢,这个狐也是能够作证的。”
狐狸也在一旁猛点头,然后才有些得以的道:“若不是有我在,他还不肯吃呢。”
“狐,你别乱,我才不会这样的!”若政皱了皱眉头道。
看到若政现在这般活泼的样子,这才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想到刚开始时,他对自己的那种防备,她看着就心疼了。
这才十岁的孩子啊,在呢么就经历了这些可怕的事情了呢。
那以前的事情,就不再提了,免得他想起来会伤心。
但是现在就不会了,他已经熟悉了自己和狐,变得开朗了很多。
“政儿,你明天就能拆纱布了,拆完纱布,你最想要看到的人,是谁呢?”柳喜儿突然柔声道。
若政听到自己可以拆纱布了,瞬间就兴奋的叫了起来。他等以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我最想要见的人,是姐姐你呢。”若政突然一本正经的道。
柳喜儿愣了一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若政的下一句话就让她觉得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