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林夏的神识。白虎急忙问道:“老白。你怎么了。”
先前听到朱雀说那个黑影人真的來找白麒麟的麻烦。也不知道那个黑影人是什么來头。居然可以直接闯入白麒麟的地盘。原本他们是不担心的。这事一出。他们倒是有些担心那家伙会不会也能闯入这里。
先前沒人闯入也不代表就沒办法闯入。因为那时候沒有人知晓他们的存在。自然也就不会知晓这个地方。
那黑影人不仅知道白麒麟。显然也知道他们。到时候就算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所以白虎才会特别在意林夏的反应。
林夏摇摇头:“沒事。”
怪了。到底是谁在说话。能够传音到这里的也沒几个人。不会真是“天道”吧。总算要露面了。突然把她丢到这个修真世界这么久。如今终于打算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然而对方在叫了她一声之后。就沒再出声。
大致猜到对方的身份后。林夏也不着急了。既然对方接二连三地呼唤她。说明有事要和她交谈。等晚些肯定还会找她。
白虎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又交代了一声:“老白。你最近小心点。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就跟我们说。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林夏点点头。就在这时。她的耳边传來嗡嗡的声音。眼前也变得模糊起來。这感觉似曾相识。等她想起是在哪遇见过时。猛然一惊。急忙低下头。果然发现脚边出现了阵法。
这个阵法也很眼熟。如果沒记错的话。就是当初在妖修地盘遇到的那个会让人陷入幻境的阵法。
……什么时候设下的。
又是谁设下的。。
这阵法的等级要比先前高出很多。而且已经发动了。林夏驱动全身的灵气。这才重新恢复了只有。她急忙往外跑企图挣脱。然而沒等她跑到外面。就直接被阵法抽离了元神。困在阵法之中。
“老白。”见林夏突然倒下。白虎赶紧抱住她。她刚刚沒看到阵法。这会才看见。然而已经晚了。
“什么情况。”玄老朝四周扫视了一番。却沒探出个所以人。“白虎。你看好白麒麟。我去通知另外两个人。”
一直都在担心着敌人会出现。沒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已经出招了。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个阵法是何时设下的。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可以自由往來这么多地方。
……
林夏觉得自己睡得很沉。想要努力睁开眼。却完全沒法办到。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林夏。醒醒。快醒醒。你不看看几点钟了。这个月要交的内容呢。”
“……交稿。。”一听到这个词。林夏猛地从床上蹦跶起來。映入眼帘的就是编辑愤怒的脸。
她顿时一惊:“陶编。你怎么进來的。”记得睡之前她已经把门锁上了。就是忘了有沒有设保险。
林夏的责编是一位姓陶的小姑娘。已经负责林夏好几年了。她得意得晃了晃手上的钥匙:“怕你到截稿日又躲在家里不出來。我偷配的。”
“偷配。你也太狠了。”早知道她该把钥匙放好点。等下次换个锁。看她还有沒有办法进來。
“谁叫你这么无耻。对付无耻的人只能用无耻的手段。”陶编怒目瞪着她。“好了。赶紧起來。开始赶稿。”
林夏:“……”
她叹了口气。从床上翻下身。看着窗外的景色。忽然有些恍惚。为什么觉得好像很久沒看见过这些景色了。
非常陌生。就像是几十年沒看到过一般。听着陶编催促的声音。林夏忽然也觉得很陌生。连同她的脸也逐渐变得陌生。
……怎么回事。
睡了一觉后怎么感觉什么都变了。
等等。她之前是在睡觉了吗。好像是在酒吧喝酒。喝了一杯就醉了。之后怎么回到家的。
看她盯着窗外的发呆。陶编叹了口气。“林夏。我给你买了早餐。今天一整天就赖在你家。你不画完我就不走了。你赶紧起來。不然早餐都冷了。”
林夏还沒來得及细想。就被陶编拉到了洗手间。“赶紧的。刷牙洗脸。吃早餐。赶稿。”
“好好。看在早餐的面子上。我尽快。”林夏冲她笑笑。进入了洗手间。每次到截稿的这几天。陶编就用这种夺命连环催的手段。不过烧饭洗碗什么的她也包了。对于林夏來说简直求之不得。
洗漱完毕。林夏叼着包子拿起旁边的脚本:“我画到哪了來着。”
闻言。陶编一脸无语:“林大漫画家。你要不要这样。前阵子你都干嘛去了。居然连自己画到哪都忘了。”
林夏咬了一口包子。无辜地眨眨眼:“我觉得我睡了很久。看你都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