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您原来安和说的是真的”丁旭升望着地上的尸体不可置信地叫道。
“是小的无能没能保护好映岚姨太还请老爷责罚”安和连连弯腰。
东陵翕然冷笑了一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怎么您派人在这欺负我,还不肯让我反击了”
“哎呀谁敢欺负您啊姨妈您词话言重了可能是映岚这丫头说话有点不经大脑,但罪不致死吧”丁旭升苦着脸坐在了东陵翕然对面。
“心疼了”东陵翕然挑了挑眉,“明知我生产完身子弱还故意给我送及其寒凉海棠,是怕我死不了吗还是说这是太傅大人,您的意思”
丁旭升叹了口气,“说什么太傅大人亲戚之间用得着这么生疏吗难不成您想让我叫您漠北阏氏”
“如果您喜欢,也无妨。”东陵翕然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丁旭升一眼,“别忘了,我的人,武功深不可测。别想着在这除掉我”
“姨妈您瞧瞧您说的这不就是您家吗您就是我们的家人啊我们又怎会对您动手这可是大不敬啊”丁旭升摊开手无奈地说道,情愫中更多的是对李映岚不成器的气愤。
费尽心思培养的棋子,都没能在东陵翕然身前存活超过一个月
“大战在即,谁还在意这点无所谓的亲情”东陵翕然冷笑了一声,“若您要责怪我杀了您的爱妾,那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