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翕然的脸一点点拉长,“嗯”
她一个眼神过去,巴特儿就软了下来,“好好好,那我先躺三天行吗”
“嗯”东陵翕然的脸更长了。
“哎呀那外面现在需要我呢啊我总不能丢下我的那些将士们不管吧”巴特儿苦着脸说道,如果他不能打仗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我都已经为您计划好了,您修养的这些日子里,有什么事就让他们进来报给您,您的部下都是可以完全信赖的,所以只要稍加意见他们就会做的很出彩。”东陵翕然说着端来了一杯温水,“来,先把水喝了。”
巴特儿抿了抿嘴,自知反抗是无效的,他仰起头就把水灌进了嗓子里。
谁知东邻翕然又端来一碗羊奶,“我听军医说,羊奶比牛奶好,特别补身子,乖,把羊奶喝了。”
巴特儿稍微哼唧了两声,好吧喝就喝,不就是羊奶吗
“那翕然,你喝了吗别忘了你还怀有身孕呢”巴特儿关切地问道。
“我刚喝了一碗,就别操心我了快喝了”东陵翕然催促着。
巴特儿乖乖的喝完羊奶之后,东陵翕然又拿出了一碗东西
“啊还喝啊”巴特儿肚子已经被撑的溜圆了。
“这回是汤药,必须喝的。”东邻翕然义正严辞的说着,还准备了几块蜜饯。
“汤药我从不喝那玩意我们匈奴人身子骨硬朗不用喝药。”巴特儿挥了挥手,却对上了东陵翕然的眼眸,一副你不喝药就哭给你看的表情。
“那等一会再喝行吗我我现在好撑。”巴特儿小心翼翼的讨价还价着。
“不行一会凉了药就没有药效了,再说都是水消化得快”东陵翕然用小勺把药舀起来放在他唇边,“乖,单于,快张开嘴。”
就在这时,乌力罕走了进来,“单于”他还没等说完呢,就看到了这一幕,这让他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呃,那我先出去”乌力罕指了指门外。
巴特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竟然让自己的部下看到了这一幕,好像自己是个连药都要人喂的孩子一样,他端起药碗,咕咚咕咚就把碗里乌黑的汤药都灌进了嘴里。
之后他刚要喘息,嘴里就又被塞进了一块什么东西,仔细一品味,竟然有一丝丝甜意在口中爆发。
“蜜饯,能把苦味盖下去。”东陵翕然揉了揉他的头。
乌力罕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偷着笑什么啊”巴特儿没好气的说道,“好笑吗”
乌力罕搓了搓鼻子用干咳掩饰着自己的小姨,“单于您误会了,属下没笑。”
“哼”巴特儿闷哼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哦兰殇派使臣过来了。”乌力罕这才想起自己所来的目的。
“哦都说什么了”
“嗯”乌力罕挠了挠头,“属下把他带过来了要不您亲自问问他吧”
巴特儿望了眼东陵翕然,东陵翕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把他撵回去。”
“啊”乌力罕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阏氏,他是来求和的。”
“我知道,因为兰殇没得选择,不过都到了这一步,不亲自来求和,让一个使臣来求和哪有什么诚意可言撵他回去。”
乌力罕看了眼巴特儿,巴特儿点点头,“就按照阏氏说的做。”
乌力罕抱拳就退了出去。
“单于您难道就不怕我对您有二心”东陵翕然心里非常满足于巴特儿对自己完全的信任,不过还是想再确定一下他对自己的感情。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阏氏,怎么会对我有二心”巴特儿说着挺直了后背,很是自豪的模样。
东陵翕然握住了他的手,“单于,那您都不问我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