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放心吧还没到我死的时候呢。”
“嘿你这孩子别瞎说”东陵翕然作样就要打她。
纸鸢笑着闪躲,随后又坐下身来,二人一起等待着天黑。
“晚上单于或许会来,到时候我要离开是不是有些困难”纸鸢问道。
东陵翕然转而一想,确实是,“可是现在出去,目标有点太大”
过了片刻,东陵翕然说道,“再等等吧”
纸鸢抿了抿嘴点点头。
等到了晚上,天已经全黑了,巴特儿还没来,东陵翕然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拍了拍纸鸢,“去吧一定要小心切记,一定要小心”她谨慎地嘱咐着。
纸鸢勾了勾嘴角,“放心吧我不怕。”
随后她就从窗户钻了出去。
却正好被丁旭斌看到了,他立马停了下来,抓住身旁的一个士兵,“快跟上去有什么情况报我”
那个士兵赶忙跟了上去,丁旭斌不禁在心里笑了出来,看来母亲又不老实了
等第二天蒙蒙亮,那个士兵也没回来,丁旭斌觉得有些担忧,他左想右想,中间一定有猫腻,看来必须自己去了。
他夹了夹马肚子,就冲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那个士兵的尸体,他当时骑的马也不见了,丁旭斌烦躁地叹了口气赶忙跑到他身旁,试探了下他的气息,还有使劲拍打着他的脸颊,“快醒醒”
丁旭斌打了好久,那个士兵才睁开眼,“呃这是哪啊”
丁旭斌没好气地喊道,“能是哪快起来昨天看到啥了”
那个士兵懵圈地挠了挠头,被冷风吹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哦我想起来了昨天那个人好像是阏氏的贴身丫鬟纸鸢她不知道怎么就发现我了,紧接着她好像在我脸上甩了一下,我就晕过去了,紧接着就是现在了。”他似乎很怕丁旭斌会生气,撅着嘴小心翼翼地说道。
丁旭斌惋惜地叹了口气,昨晚的那个方向,是去兰殇的近路,东陵翕然又在心里计划着什么难道她心里还有莫志云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不过不管是为何,他都必须一探究竟
“快起来跟上大队伍”丁旭斌大喊道。
“那您呢”这个士兵问到。
“你还问我要不是你这么没用我至于亲自出发吗”丁旭斌说着使劲瞪了他一眼。
这个士兵还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丁旭斌现在看见他就烦,烦躁地摆摆手,“快走快走”
“那将军我先下去了”他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丁旭斌望着了了旷野,不自觉有些疲惫,争来争去,何时是个头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定了定神,无论怎样,他都再搏一次,至少把自己的母亲夺回来啊
那可是他的母亲,怎能拱手让与人而且还是个蛮人丁旭斌这么想着就重新跨上马,紧接着消失在了天边尽头。
他一边跑着一边搜寻着纸鸢的身影,一晚时间,她不知跑了多久
纸鸢率先进城,巴特儿知道吗或者她是有什么别的企图丁旭斌越想越着急,得快一点快一点找到纸鸢才行。